“祝總,你確定今天出院嗎,我還是覺得再觀察觀察為好。”
褚月收拾著護理包,身後的祝胥洲已經換好了衣服,還剩下西服外套沒有穿,他繫著襯衫紐扣,搖著頭開口,“我不要,我的味蕾被醫院摧殘得太厲害,我要出院解放解放。”
收拾好護理包,褚月站在床尾,看著對鏡整理衣領的祝胥洲,“那你最好先在家休息一段時間,不要著急上班。”
祝胥洲透著鏡子看她,唇角帶著笑,“怎麼,擔心我?”
“我當然是擔心你的了。”褚月誠實回答。
祝胥洲衝她挑了一下眉毛,眼角眉梢帶著愉悅,“那就聽你的,先不上班。”
褚月笑著嗯了一聲。
整理好衣領後,祝胥洲拿起外套,剛準備伸進一條胳膊,結果動作太大一下牽扯到了刀口,他頓時疼得悶哼一聲,扶著椅子緩了一會。
見狀,褚月立刻走過去,關切地詢問,“祝總,你怎麼了?”
祝胥洲皺著眉毛,捂著傷口可憐兮兮地看著褚月,“弄到傷口了,好疼。”
褚月跟著著急起來,“我都說了再觀察觀察,疼得厲害嗎?”
“好一些了。”祝胥洲拿起衣服給她,“不過我自己沒力氣穿了,你幫幫我嘛。”
褚月接過衣服,“你一早該跟我說的,不就省得疼了。”
祝胥洲撒著嬌,“我以為我自己可以嘛。”
褚月向來吃軟不吃硬,拿起衣服幫著祝胥洲穿了起來,外套穿好後,褚月緊接著低下頭認真給他整理袖口。
垂眸看著褚月的臉,祝胥洲的目光中升騰出無盡的柔情。
兩人之間的氛圍溫馨又輕鬆,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窗外那盆梔子花透進來的香氣。
直到下一秒,病房門被人推開,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褚月。”
褚月的動作頓住,幾乎是瞬間就轉過了身,她看著站在病房門前的項冕,眼裡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
祝胥洲站在她背後,臉上的溫情頃刻間消失,靜靜地立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
褚月看著項冕,下意識開口,“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項冕冷笑著走進來,“是啊,我的確不該在這裡,多打擾你們兩個的好事啊。”
褚月回頭看了眼祝胥洲,隨後嚴肅地看著項冕,“你不要亂說。”
“我亂說?”項冕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難道我剛才看到的都是假的?”
褚月清楚他現在已經誤會了,解釋也解釋不清,在祝胥洲面前褚月不想展露出自己的任何負面情緒,於是乾脆走過去拉著他,“我們出去說。”
“有什麼好出去的?”項冕直接甩開她的手,“既然都被我發現了,那就乾脆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讓我也見識見識堂堂祝大少爺知三當三的樣子。”
“項冕!”褚月擰著眉毛,“你就算是生氣也要搞清楚狀況,不要傷及無辜,我和祝總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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