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祝胥洲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抬了一下。
褚月不想在這裡和他掰扯,於是強硬地拽著他朝外走,卻再次被項冕甩開。
他直接道:“走什麼,就在這說!”
“你到底想幹什麼!”褚月壓抑的情緒徹底爆發,她紅著眼睛看向項冕,“有什麼事情我們私下解決,你為什麼一定要在祝總面前這麼傷害我!你能不能為我考慮哪怕一次!“
“我考慮你什麼!”項冕的怒火一觸即燃,“你都跟他差點抱在一起了,你讓我考慮你什麼!”
褚月的眼淚幾乎頃刻間就滴了下來,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被項冕的無情和偏執殺得一片狼藉。
她不想再進行無謂的爭吵,至少不要在祝胥洲面前,工作和體面她總要保一頭。
深吸一口氣,褚月軟下聲音幾乎是哄著去拉項冕的胳膊,“別鬧了,我們出去說。”
“就在這說!”
這次項冕用了更大的力氣甩開她,直接把毫無防備的褚月甩得向後一個踉蹌。
“別動手。”
祝胥洲終於開了口,聲音中的威脅與警告嗆著冰碴傳出來。
看到褚月險些摔倒,項冕的眉毛剛皺起片刻,在在聽到祝胥洲的話時,便直接轉移視線冷笑著看向他,“我和我女朋友的事,還輪不到你管。”
祝胥洲用比他更加陰冷的目光盯著他,“整個滬城,沒有我管不了的事。”
和他對視片刻,項冕諷刺地移開視線,把目光放在褚月身上,無情地開口,“護你護成這樣,你有臉跟我說你們是清白的?”
褚月此時已經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她清楚,對於項冕這樣自我的人,她就算是說一千句一萬句也沒有用。
面對褚月的沉默,項冕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他緊接著冷靜下來,“褚月你什麼意思?”
褚月偏開頭,“你希望是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我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項冕幾乎是瞬間就朝她邁了一步,“你別告訴我,你們真有情況?”
褚月抬頭冷漠地看著他,“對啊,如你所見,怎麼樣,滿意了嗎?”
項冕目眥欲裂,怒吼道:“這不可能!”
褚月面無表情地推開了他,拎起一旁的護理包,權當看不見他,自然熟稔地對著祝胥洲開口,“祝總,現在走嗎,車已經停在樓下了。”
祝胥洲的目光冷淡地掃過項冕,隨後嗯了一聲,“走吧。”
兩人直接略過項冕徑直朝外走去,此時留在病房裡的項冕還沒有從剛才的訊息裡面反應過來,只覺得自己的心和身體都彷彿遭受到了重擊,讓他久久無法動彈,也無法思考。
進了電梯裡面,看著電梯門一點點關上,褚月壓抑的眼淚再也收不住,她抬手擦著眼淚,“對不起祝總,我,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以後我一定會妥善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問題,保證,保證不會發生今天這種事。”
祝胥洲沒吭聲,只是拿出紙放在她的手裡,輕輕拍了一下褚月的肩膀,他溫聲開口。
“今天的事情你最對不起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
褚月的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
。手了回收地聲作不默,話說再沒洲胥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