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把祝胥洲送到家後,褚月為他開啟車門,在祝胥洲下了車後同他開口。
“祝總,我今天可能不能陪你了,我想回去休息休息。”
祝胥洲點點頭,“應該的,明天也不用著急上班,什麼時候調整過來了再和我說。”
褚月低著頭握住自己的手,“謝謝你祝總。”
看著褚月開著車離開,祝胥洲站在院子裡面直到看不見車的影子後才緩緩走回客廳裡面。
他往沙發上沉沉一坐,面色陰沉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拿起桌上的杯子仰頭灌了一大口水。
把杯子重重砸在桌上,祝胥洲雙臂展開放在沙發靠背上,他舌尖頂著右腮,剋制地揉動著指尖,心中壓抑的不悅讓他想要即刻處置了項冕。
不過倒也不著急。
依今天撕破臉的程度,褚月和項冕分手也是指日可待了。
到時候就該讓項冕知道一下不珍惜心愛的女人,是個什麼下場。
到了晚上,祝胥洲簡單吃了晚餐,拿著手機翻著和褚月的聊天框。
下午給她發的訊息到現在了都還沒有回覆,心裡有些放心不下的祝胥洲又給她發了一條。
等了十多分鐘,依舊沒有回覆。
祝胥洲的眉毛瞬間皺了起來,拿起手機給褚月撥去了電話。
電話響到最後都沒人接,祝胥洲拿著手機心中焦慮萬分。
想著褚月走的時候開的是他的車,於是他便直接調出車裡的定位,看到定位最後顯示在褚月家時,祝胥洲狠狠鬆了口氣。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抓起外套朝外走去,進入地下車庫隨便挑了輛跑得最快的車,徑直開向了褚月家的方向。
用最快的速度趕到褚月家後,祝胥洲拍了拍門,喊了幾聲沒得到回應,他直接輸入了密碼,隨後開啟門走了進去。
一進屋,他就愣住了。
屋裡的空調溫度開得很低,窗戶和門全部封閉,濃郁的酒氣瀰漫在客廳裡揮之不去,褚月就坐在地毯上,周圍全是零零散散的酒瓶,醉到身體軟成一灘泥。
祝胥洲脫了鞋連換的功夫都沒有,直接就走過去把倒在地上的褚月給抱了起來,他輕輕拍著褚月的臉,感受著那熾熱的溫度,著急的開口,“褚月,清醒一點,能聽到我說話嗎?”
褚月沉寂了不知道多久的身體忽然有了一些反應,她在祝胥洲懷裡動了動,隨後又癱倒了下去。
她無力地推搡著祝胥洲的肩膀,“你……你走……不要來,我不想見你……”
客廳的空調溫度開的太低了,祝胥洲直接把褚月打橫抱起朝著臥室走去,一路上褚月並不算安分,一個勁地推搡著他,讓他走。
祝胥洲置若罔聞,抱著褚月走進臥室把她放在了床上。
剛準備起身去洗一條降溫毛巾,還沒等祝胥洲起身,褚月就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子,委屈混合著傷心的哭腔溢了出來。
“我那麼愛你,你為什麼要一直傷害我,你為什麼不心疼我,你看到我為你哭的時候,你都無動於衷嗎……”
祝胥洲的眉心抖動著,像是被她的眼淚砸傷一般,心裡猛地刺痛著。
“!熱不捂都年四了捂麼什為我,嗎頭石是心的你!己自你只你!我不就本你“,來起了大發愈聲哭,膀肩的他著打拍氣力的大最用月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