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週末,店裡的客人就多了起來,之前兼職的小姑娘去鎮裡面辦手續了,所以褚月臨時在前臺招待。
剛剛送進去一對情侶,後面緊跟著就來了一對姐妹花。
褚月接過身份證開始輸入資訊,“二位的套餐是景觀大床房,需要幫您升級成雙床房嗎?”
“不用,我們就是為了睡大床才訂的大床房。”短頭髮小姑娘說。
褚月笑著點點頭,把房卡和身份證一起雙手遞過去,“好的,那祝您入住愉快。”
兩人接過東西轉過身準備上樓,緊接著動作就停住了。
褚月順著她們的視線看過去,這會的祝胥洲剛好從樓上走下來,他穿著v型領口的白色棉質襯衫,身下是一條剪裁精準的卡其色褲子和小黃牛皮鞋,整個人氣質突出,俊逸非凡。
“我的天吶,姐妹咱們撞大運了,住民宿都能邂逅頂帥啊!“長頭髮女生激動地小聲開口。
“是啊是啊。”說著,短頭髮女生立刻轉身回到前臺,對著褚月神采奕奕地開口,“你好,那個帥哥在幾樓,可以給我們安排近一點的房間嗎?”
褚月看了一眼前面花枝招展的祝胥洲,強壓住心中的怒火,面帶微笑地看著眼前兩個小姑娘。
“不好意思,那位客人特地交代,他很注重隱私,所以同樓層不安排客人,他加了價錢的。”
“怎麼這樣啊。”短髮小姑娘失望地撇撇嘴。
“那他住幾天呀?”長頭髮小姑娘緊接著問。
褚月依舊微笑搖頭,“客人隱私,不方便透露。”
兩個小姑娘對視了一眼,不開心地拎著行李離開了。
人走了一會後,褚月面無表情地整理著前臺的桌面,這時候祝胥洲走過來不動聲色地在她面前推過來一枝花。
“後院摘的,還帶著露水呢。”
褚月把東西收拾好,無視掉他的花,轉頭朝著外面走去,只冷冷扔下一句話。
“自己留著看吧。”
拿著花正準備大獻殷勤的祝胥洲看到褚月這個態度,臉色當即認真了起來,他連忙動身追上去,挨著褚月笑著開口。
“怎麼,還因為昨天的事情跟我生氣呢,對不起寶貝,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褚月在院子裡面磨玫瑰花粉,扭頭瞥了祝胥洲一眼,看著他大方敞開的領口,心裡的火氣更盛了,乾脆埋頭幹活不理他。
“怎麼了嗎?”被莫名其妙冷暴力的祝胥洲蹲在褚月面前,用手指去戳她的胳膊,“我哪裡惹你不開心了你跟我說說嘛。”
褚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眼看向他。
祝胥洲認真點頭,專心等著她開口。
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褚月雙手抱懷地開口,“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是有女朋友的人,穿衣打扮要注意。”
聞言,祝胥洲立刻低頭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沒看出哪裡不對,於是問道,“我的衣服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褚月扯了扯他的領口,“領子開那麼大,恨不得把胸脯都露出來,你浪個什麼勁,不知道這裡有女同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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