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氣了。”褚月繼續磨著粉。
祝胥洲按住她的手,在自己嘴唇上點了點,“不氣了那就親我一下來證明。”
褚月朝著四周快速地看了一眼,然後推了他一把,“別鬧,會被看到的。”
“那怎麼了。”祝胥洲撒著嬌,“你媽和你姐去趕大集了不在家,親一下嘛,就一下。”
被他磨得沒辦法,褚月只好低下頭在他唇上快速地親了一下,然後一把推開他,“好了,你快去換件衣服吃早餐去。”
“得令。”
祝胥洲站起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給她一個飛吻。
褚月再也抑制不住彎起了唇角。
過了一會後,空氣中忽然靜靜傳來了一聲。
“月月。”
褚月下意識抬起頭去,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閆澈,她怔愣片刻,隨後明白剛才的一切已經被他看到了。
沉默了一會後,褚月沒有解釋什麼,只是默默做著手下的動作。
閆澈走了過來,他的表情帶著隱忍的傷心,幾經斟酌後開口,“你為什麼,又和這樣的人在一起?”
褚月看著他,“哪樣的人?”
閆澈沉著聲音,“上次那個項冕他對你並不好啊,你不該吸取教訓嗎?”
褚月點著頭,“我吸取了,所以我選擇和祝胥洲在一起。”
閆澈皺眉,“有什麼區別嗎?”
褚月靜靜地注視著他,“區別很大,我不希望你把項冕和祝胥洲放在一起比較,這完全是對祝胥洲的一種侮辱。”
看到了褚月眼神中的決絕和庇護,閆澈緩而慢地坐在了旁邊的藤編椅上,他把胳膊架在膝蓋上面,沉默了很久後開口。
“月月,我知道你是一個對感情很真摯的人,所以我希望你愛的人配得上你這份真摯,如果這個人是我,我會萬分珍惜,如果不是我,我也希望可以是個真心愛你的人。”
“他是。”褚月斬釘截鐵地說。
閆澈抬起頭看向她,被她話裡的毫不猶豫傷了一瞬,握著自己的手安靜思考了很久,他終於發出了聲音。
“月月,我愛你我自然是希望你好的,既然你這麼愛他,那我祝願你可以獲得幸福,當然如果他……對你不好,你可以回頭,我永遠在等你。”
“閆澈你……”
“不要和我說什麼死心不死心的話,我如果能夠做到就不會一直這樣糾纏你了,我做不到。”
褚月安靜了下來。
閆澈什麼時候走的她也不知道,拿著手裡的玫瑰花幹,褚月沒忍住嘆了口氣。
感情這種東西是無法勉強的,就像她無法強迫自己愛上閆澈,閆澈同樣也無法強迫自己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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