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月會不會覺得煩。
祝胥洲就那樣站著,直到再也看不見那輛車。
沈徊晚上請吃飯,為的就是怕祝胥洲又不吃飯把自己給餓死。
包間裡面一共就四個人,點了十幾個菜,專門為祝胥洲一個人攢的局,他就坐位置上半死不活地挺著。
咬開螃蟹腿,霍驍不解地看著祝胥洲一副傷心欲絕卻又擺爛放棄的模樣,扭頭詢問沈徊,“既然祝胥洲這麼捨不得,幹什麼不去挽回,左右褚月還是愛他的,隨便做點什麼褚月也就心軟了。”
沈徊搖著頭,“祝胥洲不是那樣的人,他被這次的分手打擊到了,發現自己根本不能勸動褚月的媽媽,所以就不想再去耽誤褚月。”
霍驍依然不理解,“所以他就準備這樣折磨自己?”
沈徊嗯了一聲,“他自虐都是常態了。”
霍驍雙手抱懷緩緩倚著靠背。
他沒想到一向做事雷厲風行的祝胥洲在感情問題上居然這麼優柔寡斷,難怪追了三年才把人追到手。
但作為兄弟,眼睜睜看著祝胥洲這麼消沉下去可不行,他必須得做點什麼去激發祝胥洲的鬥志。
否則依祝胥洲那個痴情但心軟的性子,估計要自己一個人熬一輩子了。
如此想著,霍驍便拿起手機悄悄地走出了包間。
關上包間門,霍驍撥出了一個電話,在電話接通後,他直接開口。
“告訴項冕,褚月分手了。”
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褚月基本上和工作室磨合得差不多了,很多的業務以及對接的客戶資料也已經全部瞭解,做起這份工作來越來越得心應手。
坐在辦公室裡,忽然清閒下來的褚月思緒開始紛亂起來,原本忙的時候腦子裡全是工作,一閒下來就開始亂想,思念如像是從骨頭裡長出來一樣折磨著她。
忍耐許久之下,褚月還是沒忍住拿出了手機,她無數次點進祝胥洲的朋友圈主頁,他沒有發表任何動態。
褚月又去搜索引擎去搜索祝胥洲的詞條,但他的保密工作做得特別好,根本沒有什麼近況透露出來。
失望地把手機放下,褚月曾經慶幸於祝胥洲的隱私性強,這樣就免得她去處理一些不必要的新聞,可是現在她又埋怨於祝胥洲的隱私性強,讓她連看他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在辦公室裡消沉了一會後褚月才打起精神,收拾好東西下了樓。
在去往地下車庫的時候,褚月隱約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皮鞋踩地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顯得尤為明顯。
褚月心裡第一時間蹦出了祝胥洲的臉。
她繼續走著,緩緩地放慢了步調,然後猛地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衣角迅速躲藏在柱子後面。
褚月瞬間收回視線。
她的心跳一點點加快,有些激動又有些糾結。
是祝胥洲怎麼辦?
她怎麼去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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