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
那些在敵後潛伏過的同志們看著上面的資訊,都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因為他們太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了,親眼看著自己的同伴在你面前被抓,但你沒有任何辦法的無力感了。
“我們不敢也不能像波波夫一樣去做的,除了軍令這個因素外,因為我們代表的不只是一個人,還有在前線拼命的兄弟們。
我們必須與外面的兄弟部隊保持聯絡,為他們提供敵人的最新動向。我們傳送的每一份情報就能讓外面的同志們少流一滴血。
我們的這些潛伏者,只要戰爭結束就能回去過安穩的生活。這樣我們就能洗刷偽裝,堂堂正正地走在陽光下,不用每天生活在一個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識破身份的恐懼之中。
但那些在潛伏身份比較特殊的同志們面前,我們的還算好的。
好歹我們的親人或者一兩個朋友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但那些因特殊身份當間諜的同志是最悲慘的,他們的家人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個革命戰士,只以為自己的兒子是個漢奸或者是村裡人眼中的走資派。
就算戰爭結束了,他們如果聯絡上自己的上級好說,如果上級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別人不知道他們的豐功偉績,只會記得他們的惡。
到時候他們怎麼說別人只會覺得他這是為自己開脫說謊話。”
在歐洲各國民眾都沉默了。
他們也想起了自己仍然躺在異國他鄉的的兒子或丈夫,有的兩者都有。
在西德的一名臉色枯槁的老婦人看著天幕熱淚盈眶。
這名老婦人的年齡剛到45歲,但臉色己經枯黃到了60多歲的地步。
“政府說我兒子失蹤了,到底是怎麼個失蹤。政府說我的塔姆在庫爾斯克的田園上失蹤了沒有找到屍體。
這種失蹤又是希望又是我痛苦的來源,聽到他失蹤訊息的前幾年有人每次敲我家的門,我以為是我家的塔姆來了。
但我每次開門見到的不是我的兒子,就這樣過去了好幾年,我不得不承認我的兒子可能再也回不了家了。
可知道是一回事,但接受是另一回事。
之後每次的敲門我不敢第一時間開啟門了,我在心裡祈禱上帝保佑但沒有奇蹟發生。每次政府公佈找到的失蹤人員名單我一個一個看有沒有我兒子的名字。”
老婦人說完之後就哽咽了起來,就這樣過了一陣子老婦人也哽咽說越來越少首至聽不見。
老婦人看著手中的十字架很久,首到老婦人用力抓住了十字架向門外走去。
她一瘸一拐的走進了庫房掀開了一個毯子。
裡面的不是農具而是一座刻字的石頭,上面的名字是塔姆。
但墓石上只寫了出生日期沒寫死亡日期。
此刻天空的畫面上,下一個資訊緩緩的出現了。
【波波夫熬過戰爭結束後,一刻不停的前往德國尋找波波夫的蹤跡。
波波夫先查閱了蓋世太保在里斯本的資料,找到了綁架捷成的蓋世太保。
原來綁架捷成的人並不知道綁架捷成的原因,他們只負責把捷成送到巴黎的蓋世太保總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