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程到託撒孛堇寨。
這裡是契丹的東寨,契丹強盛的時候,把俘虜來的各國人遷徙到這裡雜居,南邊有渤海人,北邊有鐵離、吐渾人,東南有高麗、靺鞨人,西邊有女真、室韋人,北邊有烏舍人,西北有契丹、回紇、党項人,西南有奚人。
所以這個地方的風俗混雜了各國特色。
行程錄裡寫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
“凡聚會處,諸國人語言不能相通,則各為漢語以證,方能辨。”
翻譯過來就是:各族人聚在一起,互相聽不懂對方的語言,於是大家都說漢語來交流。
許亢宗因此感嘆:“可見中國被服先王之禮義,而夷狄亦以華言為證也。”
連外族人都用漢語做通用語,大宋的文化軟實力確實強大。
但文化軟實力再強大,也擋不住鐵騎硬實力。
第三十五程到和裡閒孛堇寨。
寨子建在混同江邊,江水源頭在北方大漠深處,遠不可考,從這裡往南流五百里,匯入高麗鴨綠江入海,江面寬約半里。
寨前高岸上有幾十棵柳樹,使團的帳幕就搭在樹下。
金國太師李靖住在這裡。
第三十六程到句孤孛堇寨。
從北到南,有一條古老的分界線,隔開了契丹和女真的舊界,這條界線綿延八十里,一首到拉林河。
“走了一整天,山上沒有一棵樹,地上不出一眼泉,人們帶著水前行,這難道也是上天設定的界限嗎?”
許亢宗在這裡刪掉了一句話。
原文字來是:“豹狼互相吞噬,終為強者所並耳。”
豺狼互相撕咬,最後都被更強者吞併了。
這話說的是契丹和女真,還是宋和金?
許亢宗沒說。
但歷史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拉林河寬二十多步,乘船渡河,再走五里到句孤寨,從這裡往東,所有的平原低地全是女真人,沒有其他民族,沒有集市,沒有買賣,不用錢,只以物易物。
這就是金國腹地。
原始,粗獷,但生機勃勃。
跟大宋的繁華精緻形成鮮明對比。
第三十九程到館舍,走了二十里,到了兀室郎君的宅邸,接伴使副呈上文書,與館伴使副在此相見,禮儀與接伴相同。
金國每次派接伴、館伴、送伴使,正使一定從女真、渤海、契丹人中挑選,要求容貌端正、舉止從容、能說漢語;副使則選讀過書的漢人擔任。
。常如切一,宴賜,果酒賜,問來使中有又
。舍館到里十三走再
。頭枕大、被鼠貂繡錦和褥氈厚著鋪,炕土是都床寢,幕帳如飾裝室,嚴壁牆但,間多十三房草茅有只舍館
。嚴護守,弓持刀佩兵士真名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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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朝廷朝往前日明定約,知通來自親使門閤,上晚了到。果酒賜來人有,天二第
。行同副使伴館,早一日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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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丈一高,頃西三約,繞環阜土道一有,步多百走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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