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飛：又爭又搶之清風挽明月》第 69 章 良辰美景，此心昭昭(2)

她轉頭看向沈浪，眼中帶著幾分無奈，更多的卻是縱容。

沈浪失笑，伸手揉了揉阿雲亂糟糟的發頂，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的責備：“不是讓你去看耍花槍、看碎大石嗎？怎麼又跑回來了？”

“看完了呀！”阿雲理首氣壯，把泥人兒往沈浪面前一遞，“耍花槍的沒意思，碎大石的也沒意思，還是阿姐和姐夫身邊最好玩！不能讓你們把我丟了！”

她這話一齣，白飛飛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薄紅，嗔怪地瞪了沈浪一眼。沈浪卻只是笑，目光落在阿雲那張無憂無慮的臉上，又轉向身邊眉眼含羞的飛飛，心頭一片溫軟。

“好好好，不丟你。”白飛飛從懷裡摸出塊帕子，替阿雲擦了擦額角的汗，“那咱們一起去看燈，可好？”

“好！”阿雲歡呼一聲，立刻手牽住白飛飛，像只小尾巴似的綴在兩人身後。

白飛飛被她牽著，腳步有些遲疑。

她何曾見過這樣的人間煙火？漫天的燈火，熙攘的人群，喧天的鑼鼓，還有阿雲身上那股混合著糖霜和草木氣息的暖烘烘的味道。

“阿姐，你看那個！”阿雲忽然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攤位，興奮地跳了起來，“那是走馬燈！會轉的！”

白飛飛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盞巨大的八角宮燈懸在架上，燈面上畫著騎馬的將軍、奔騰的戰馬，隨著燈內燭火的熱氣流轉，那些人和馬竟真的動了起來，栩栩如生。她看得入了神，眼中映著流轉的燈火，像落進了滿天星辰。

“喜歡嗎？”沈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笑意。

白飛飛輕輕點頭，“沈浪，買給我。”

沈浪也笑，現在的飛飛鮮活極了。

沈浪便牽著她走過去，向攤主買下了那盞走馬燈。阿雲在一旁看得眼饞，卻又懂事地沒開口要，只把腦袋湊過來，和白飛飛一起盯著那轉動的燈面看。

“阿姐，你說這燈裡的人，會不會也想過中秋呀？”阿雲忽然歪著頭問。

白飛飛一怔，隨即輕聲道：“或許吧。”

“那他們一定也想吃糖葫蘆！”阿雲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把手裡的糖葫蘆往白飛飛嘴邊送了送，“阿姐你嚐嚐，可甜了！”

白飛飛看著那串晶瑩剔透的糖葫蘆，又看看阿雲期待的眼神，終於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小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帶著山楂的微澀和糖霜的清甜。

阿雲手裡攥著一串紅豔豔的冰糖葫蘆，另一隻手還拎著個剛買的兔兒爺面具，興奮得像只剛出籠的小雀兒，在沈浪和白飛飛身前身後跑來跑去。

“阿姐！姐夫！你們快看那個！”她指著街心舞龍隊伍裡翻騰的金龍，眼睛亮得驚人，“苗疆可沒有這麼長的龍！我們那裡只有蠱蛇！”

白飛飛被她這清脆的喊聲逗得一笑，下意識握緊了沈浪的手。沈浪低頭看她，見她眼底映著燈火，比天上的星河還要璀璨，心中一軟，便由著阿雲在前面引路。

“阿雲，慢點跑，別摔著。”白飛飛輕聲叮囑，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卻又滿是寵溺。

“知道啦阿姐！”阿雲回頭做了個鬼臉，腳下卻沒停，又指著旁邊賣糖人的攤子喊，“我要那個！要那個孫悟空的！”

沈浪失笑，從懷裡摸出碎銀遞給攤主，接過那栩栩如生的糖人孫悟空遞給阿雲。阿雲接過來，歡喜得首蹦，舉著糖人在燈光下轉圈，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苗疆小曲。

“怎麼了？”沈浪察覺到她的異樣，側頭輕聲問。

白飛飛搖了搖頭，將頭靠在他肩上，輕聲道：“只是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

沈浪握緊她的手，沒有說話，只是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阿雲玩累了，終於肯安靜下來，仰著小臉問：“阿姐，我們明年還能一起來看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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