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的手不由得攥緊了，手臂上的傷口被牽動，紗布底下又滲出一小片暗紅。
花臂男己經湊了上來，扒拉著王惟川的肩膀：“那個女的呢？她怎麼沒來？”
王惟川沒有理會他，目光始終落在蘇漫漫手臂上的那抹紅色。
他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托住她的手腕，動作很輕，指尖避開紗布。
“疼嗎？”
蘇漫漫機械地搖了搖頭，他的關心一如往常，讓此刻的她越發分不清了。
顧樊也注意到了蘇漫漫的傷，關心道：“師姐，你沒事吧？”
韓冰立刻拍開了王惟川的那隻手：“放尊重點。”
花臂男湊上來：“你們幾個到底誰是那娘們的家屬？”
王惟川收回了手，站起身來，這才抬眼看他：“你是誰？”
花臂男像是找到了正主，嗓門立刻提了起來：“怎麼？那娘們兒人呢，故意搞老子是吧……？”
他掃了一眼王惟川和顧樊：“……花錢僱我們辦事，結果出事了跑得比誰都快！老子今天非得把這事兒說清楚！”
旁邊一個民警敲了敲桌面：“又忘了這是在哪了？”
花臂男立刻換了副面孔，笑嘻嘻的：“警察叔叔，我這不是著急嘛。”
民警沒有再理他，目光轉向王惟川：“你是林望溪的家屬？”
“對。”王惟川點了點頭。
聽到這個字，蘇漫漫的目光落寞了下來，他果然是為了林望溪。
民警接著說：“林望溪同學僱傭了這幾人，圍堵了這位同學。現在這位同學的訴求是，只要對方當面道歉，她願意和解。”
顧樊急了：“警察叔叔，這裡面肯定有誤會，不可能是她。”
王惟川回頭看了一眼蘇漫漫，是自己把她捲進來的，又一次，可這次自己卻沒有保護好她。
旁邊花臂男冷笑一聲，從兜裡掏出手機：“誤會？我這兒有錄音，還有微信聊天記錄，清清楚楚，要不要放出來聽聽？”
王惟川沒有反駁，也沒有替林望溪辯解，只是轉身往外走：“我去叫她進來。”
顧樊一把拉住他：“小川，你也信這些人說的？”
王惟川沒有回答，甩開他的手，推開門走了出去。
林望溪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他站在派出所門口的臺階上，看著不遠處的林望溪，冷聲道：“跟我進去。”
王惟川沒有等她回答，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沒有收力道：“你該為自己做的事負責了。”
林望溪被他拽著走了幾步，掙扎了一下，沒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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