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樊激動地要在群裡發訊息，大家都還在等著，剛敲到一半，王惟川按住了他的手。
“幹嘛？”
“我想先告訴漫漫。”
“......”
“行行行！”顧樊一臉壞笑，“要不要給師姐一個驚喜？”
“什麼意思？”
“哎呀，你就先裝作我們失敗了，讓她失落一下，然後再給她來一個反轉......”
“你這腦子……”
“怎麼樣？”
王惟川低了一下頭，嘴角彎起來：“逗逗她，好像……也不錯。”
他撥通了她的微信電話，首接被拒……
又撥了一次，又被拒了……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皺起眉頭。
顧樊湊過來：“不會把你拉黑了吧？”
王惟川沒接話，發了一條訊息過去：「在嗎？」
還是沒有回覆。
“要不你首接打手機吧？可能是她那邊訊號不好。”顧樊在邊上看著，語氣也開始變得不太確定。
王惟川撥了她的號碼，剛響了一聲，電話就接通了。
“喂？”她的聲音很輕，周遭的環境好像有些嘈雜。
聽到她的聲音，王惟川眉眼一下子揚起來，然後故意把聲音壓沉：“是我。”
“怎麼樣？”
“漫漫，對不起......”他故意支支吾吾，“我可能……沒辦法……支付違約金了。”
他停了一拍，轉而，變了音調：“因為，我們成功啦！！！”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嘟~嘟~嘟~”
緊接著，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王惟川愣在原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顧樊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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