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跑到操場，那個她偶爾會坐著發呆的看臺，沒人。
他跑到河邊，她偶爾散步的那條走廊，還是沒人。
他在走廊盡頭停下，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
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他抬手擦了一下，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任何訊息。
蘇漫漫，你到底在哪？！
他蹲在河邊，把臉埋進掌心，指節壓著眼眶，酸脹感慢慢漫開。
她會不會以為他又要退縮了？
所以，才故意躲著他。
蘇漫漫，我錯了，我不該跟你開那樣的玩笑，你能不能不要跟我玩捉迷藏啊。
......
十點，航空學院門口人流陸陸續續地湧出來。
王惟川站在臺階一側，目光在人潮裡快速掃過，一眼鎖定了陳凡。
“師姐。”他快步上前。
“王惟川？”陳凡被他嚇了一跳，看到他額頭上還沒幹透的汗，忍不住問，“你怎麼了？”
“你知道漫漫去哪了嗎？我找不到她。”
“漫漫她......不是出差了嗎？”陳凡突然變得不確定了。
“那你方便給她打個電話嗎？”
陳凡掏出手機撥了蘇漫漫的號碼，停了幾秒，皺眉結束通話。
又撥了一遍，依舊無人接聽。
“怎麼樣？”王惟川追問。
“沒人接。”陳凡見王惟川這副焦急模樣，安慰道，“你彆著急，我回去問問瑤瑤，看看她知不知道。”
“好，謝謝師姐了。”
陳凡走遠了，王惟川翻出通訊錄，猶豫了一瞬，撥了賈思睿的電話。
如果是出差的話，賈思睿肯定知道她去了哪裡。
響了幾聲，沒人接。
北門外的火鍋店裡，熱氣蒸騰。
賈思睿正舉著酒杯：“來來來，走一個，可千萬不能讓師妹知道，咱們揹著她聚餐，不然......等她從海上回來，怕是饒不了我們。”
“她現在在海上，且沒訊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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