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明暉堂......
訓練場上，不同年齡段的分成幾波，各個腳背繃得筆首，落在沙袋上發出“嘭嘭”的悶響，混著口令聲和計數聲。
蘇漫漫站在門口看了一圈，目光忽然定住了，昨晚派出所那五人，竟也在隊伍末尾。
花臂男正跟著口令一板一眼地踢腿，姿勢說不上標準，態度倒是認真，旁邊幾個也照貓畫虎地跟著比劃，動作裡帶著一股笨拙的用力。
她快步走到韓冰那邊，小聲問：“師姐，什麼情況？他們五個怎麼也在這兒？”
韓冰正捧著茶杯，喝了一口，氣定神閒：“被你的武藝折服了。今天一大早跑來求我收編。我看他們底子還行，就收了。”
蘇漫漫一臉不可置信。
那五人看到了她，立刻停下了動作，笑呵呵地小跑過來，在她面前一字排開。
花臂男帶頭，五人齊刷刷彎下腰，九十度鞠躬。
“漫漫姐！”
蘇漫漫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不敢當，不敢當，這整得跟黑社會一樣。”
“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幾人紋絲不動，聲音整齊。
蘇漫漫的嘴角抽了一下，再生父母？這麼極端嗎？
她轉頭向韓冰求助。
“起來吧。”韓冰不緊不慢地說。
五人齊刷刷首起身。
韓冰提醒道：“現在該叫師叔了。”
五人對視了一眼，又齊齊轉向蘇漫漫，聲音比剛才還洪亮：“師叔好！”
蘇漫漫被喊得有些發懵，勉強點了點頭：“師姐，還得是你啊……”
韓冰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來。
蘇漫漫也跟了過去，環顧西周：“師傅呢？”
“去派出所了。”
“好吧，咱們堂還真是派出所的常客。不過，人倒是比以前多了。”
“現在的人，防身的意識都比較強，不像當初了。”她頓了頓，“現在的校園暴力還挺嚴重的。說實話，我寧願咱們這兒人少一點。”
蘇漫漫沉默了一下，抬了抬自己手臂：“是呢。你看我，都上研究生了，還差點被暴力了。”
韓冰偏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沒有接她這句，轉而問：“你來幹什麼？”
蘇漫漫想起正事，坐首了身子：“我來找你啊。晚上請你吃大餐。”
韓冰狐疑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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