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內，菜己經上齊。
林望衡夾了一筷子菜放到蘇漫漫餐碟，又夾了一筷子給韓冰。
“不要客氣，快吃。”
韓冰白了他一眼：“誰跟你客氣。”
林望衡也不惱，低頭笑了笑，憨憨的。
他放下筷子，看向蘇漫漫，神色認真起來：“師妹，昨天晚上本來應該我去的，可我當時人在上海，實在抽不開身。”
“我爸走得早，我們兄妹是我媽一手帶大的，小時候條件不好，總覺得虧欠我這個妹妹，難免嬌縱些，才養出她現在這個性子。從小到大，也就小川能鎮得住她。”
蘇漫漫手中的筷子頓了一下，原來他們之間的關係，遠比她以為的要深。
她低頭把那口菜送進嘴裡，慢慢嚼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林望衡嘆了口氣：“小川最近己經夠煩心了，還讓他來處理這些事……”
蘇漫漫立馬抬起頭：“他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不知道？”林望衡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他甚至以為王惟川和蘇漫漫己經在一起了，不然自己妹妹這次也不會極端到去找人堵她。可她的表情告訴他，她確實不知情。
林望衡放下筷子，思索了片刻，緩緩開口：“他們樂隊簽約了一家娛樂公司。合同裡版權歸屬的條款當時沒有太注意，後來他們中有人在外面接了一些商業活動，就造成了違約。需要賠付一定的違約金。”
“這些我是知道的。”蘇漫漫點了點頭。
林望衡接著說：“關鍵是，那家公司對所有藝人都用同一套合同模板，大家被迫捆綁，想走就要支付高額違約金。就這樣他們套住了一群人，為他們賺取高額收益，甚至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韓冰嘴裡還嚼著菜，聽到這兒，‘啪’把筷子往桌上一放：“這麼坑？哪家公司，我去收拾他。”
“師姐，”蘇漫漫按住她，“現在法治社會。白紙黑字簽了合同，合法範圍內的，誰也沒辦法。”
“師妹說得對。”林望衡接話，“所以，小川想自己創辦一個M機構，為所有人提供一個更開放的平臺。”
“難道說，他要救所有人？”蘇漫漫一下子驚住了。
“對，幫他們付違約金。”林望衡語氣堅定。
韓冰嘴上停了停：“這小子挺義氣的，像我們明暉堂的作風。”
林望衡搖了搖頭：“我勸他先緩緩，哪怕把他們樂隊自己的糾紛先解決了。”
蘇漫漫攥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對啊，他們自己還有一大筆違約金要支付呢。
林望衡繼續說：“為了跟聖文娛樂對抗，小川找了公司裡面很多網紅，蒐集了證據，才在談判時有了話語權。那些人也因此被針對了。”
“他說，就算他自己沉淪，也要先讓他們先上岸。”
蘇漫漫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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