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漫漫的笑僵在了臉上。
林望溪站在王惟川身後，用胳膊肘戳了戳他的後背，語氣親暱：“小川，快走啊。”
王惟川這才動了起來，端著那盤綠豆酥往前走了一步，把托盤放到櫃檯上，低頭擺弄，沒有再抬頭看她。
王若瀾察覺到了幾分異樣，笑著開了口，語氣輕鬆：“怎麼，不認識你漫漫姐了？”
兩人都沒接話，空氣安靜了一瞬。
蘇漫漫轉過身，目光落在櫃檯上那一排綠豆酥上：“若瀾姐，幫我裝一盒吧。”
“那個有雞蛋。”王惟川猛地抬頭，下意識脫口而出。
王若瀾的笑意更深了：“你看，這小子還記得你雞蛋過敏呢。”
蘇漫漫扯了一下嘴角：“沒事，我送人的。”
王若瀾上前去拿包裝盒：“好，我這就幫你打包。”
林望溪站在一旁，手裡還端著那盤沒放下的酥點，朝王惟川偏了偏頭：“小川，幫我撐一下托盤吧。”
王惟川上前，伸手幫她托住托盤邊緣。兩個人站得很近，動作配合得自然。
蘇漫漫站在原地，目光全程跟著王若瀾，不敢有絲毫偏移。
她從未想到，有一天和他同處一個空間裡會這麼不自在，甚至有種喘不過氣的壓抑感。
王若瀾打包好抬頭，忽然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扯了扯嘴角，看向蘇漫漫身後。
蘇漫漫被她看得不明所以。
王若瀾湊上前，壓低聲音說：“你男朋友來了。”
男朋友？
蘇漫漫順著她的目光回頭，許燁正站在她身後，看見她回頭便彎了彎嘴角。
和上次見面的頹喪不同，他看起來己經恢復了往日的陽光與朝氣，像是......變回了她認識的許燁。
“你怎麼在這兒？”蘇漫漫有些詫異。
許燁上前了一步：“剛好在漢城有個活動，想著給你帶點綠豆糕，沒想到你也在。”
他頓了頓，語氣上揚：“這是不是說明，我們還是有緣分的？”
蘇漫漫沒有接話，轉回身把手機舉到掃碼口前，付了款拎起盒子：“我先走了。”
許燁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一會兒見。”
轉向櫃檯時，他看到了王惟川，臉上的笑意停了一瞬，隨即抬了抬眉：“你怎麼也在這兒？”
王惟川沒有抬頭，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許燁看了看他身邊的林望溪，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嘴角微微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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