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關於鹿韞這個身份,有一件事需要向您說明。當初在千燈宴為您載入的其實並非血脈偽裝,而是血脈啟用。】
【也就是說,靈鹿族的血脈不是系統偽造的,它本來就存在於原主的身體裡。您當初隨口編的那個身份,可能是真的……】
“?!!!”
溫鹿的臉還埋在枕頭裡,身體卻僵住了。
她驚呆了。
“統寶,你再說一遍???”
【原主真的是靈鹿族,而且很有可能真是挽月的女兒,您當時胡說八道,溫情流對於您的猜測卻是剛好對上了。】
溫鹿真的很震驚。
自己隨口亂說的謊言竟然成真了,擱誰不起雞皮疙瘩。
她盤腿坐起來,盯著對面牆上那面小鏡子看自己。
鏡子裡的人烏黑長髮散在肩頭,小鹿眼圓潤無辜,被冰肌玉骨改造過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臉。
疼,真不是在做夢。
所以,她不需要再裝鹿韞了,因為她就是鹿韞。
她也不需要再愁怎麼圓這個謊了,因為溫清流查到的每一條線索都在印證她的真實身份。
她重新拿起光腦,點開溫清流的對話方塊。
“清流哥哥,我明天就來。”
靈鹿族秘境深處,古籍館是一座由數棵萬年靈木自然生長的藤蔓和樹幹交織而成的塔形建築,內部空間比從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
四壁全是密密麻麻的古籍書架,空氣中滿是陳年紙張的味道。
溫清流站在館中央一張巨大的石質閱覽桌前,面前攤著幾本靈鹿族族譜和一封拆開的舊信
溫鹿走進古籍館時,溫清流抬起頭,淺杏色的眼眸裡浮現出複雜的情緒。
他等她走近,才輕聲開口。
“挽月姑姑的族譜記錄被人動過手腳,我查了挽月姑姑離開秘境那年的外訪記錄,發現她是被派去參與一次聯合任務,任務地點在極北雪原,最後她卻消失在霜寂城的方向。”
他一邊說一邊將一封舊信推到溫鹿面前。
信封已經泛黃發脆,上面沒有任何收件人姓名,只有一行極細極淡的字跡:“給我女兒。”
“如果你能讀到這封信,說明我已經不在了。我恨你的父親,你的血脈是詛咒,是詛咒……媽媽愛你,可媽媽實在無法活下去了——挽月。”
溫鹿拿著信紙的手懸在半空中。
這封信和挽月被囚禁的真相之間,還隔著一個從未被提起的名字:她的生父。
”……親父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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