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不錯。”
“住下吧。”田奶奶帶她走進堂屋。黑山老怪坐在太師椅上,閉著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看著申娜。目光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脖子,從脖子掃到胸口,從胸口掃到腰,又從腰掃到腿。
“你就是申娜?”
申娜看著他,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你就是我師姐的師父?”
“是。”
申娜走到他面前,彎下腰,臉湊近他的臉,近到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你長得還不錯。”
黑山老怪笑了。田奶奶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當天晚上,田奶奶給申娜安排了一間客房。申娜洗完澡,換了一件乾淨的睡裙,白色的,棉布的,款式很保守。她坐在床邊發呆,田奶奶推門進來,在她旁邊坐下。
“申娜,你知道我叫你來是做什麼嗎?”
申娜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知道。雙修。”
田奶奶的手停了一下。“你不怕?”
“怕什麼?”申娜笑了,“我早就不是小姑娘了。男人,我見得多了。”她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月亮。“師姐,你知道嗎,這十年我換了很多男人。有錢的,沒錢的,年輕的,老的。沒一個好東西。”她轉過身看著田奶奶,笑著但眼睛裡有淚光。“師父當年把我們趕出師門,是對的。這個世道,女人不靠自己,靠誰?”
田奶奶看著她,眼眶紅了。“申娜——”
“行了,別說了。”申娜擦了擦眼角,“走吧。別讓師父等急了。”
兩個人走出房間,走進堂屋。黑山老怪已經坐在蒲團上了,道袍敞開,露出胸口那道猙獰的舊傷疤。燭火在供桌上跳,把牆上那尊神像的影子投得忽大忽小。
申娜看著他,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伸手解開了睡裙的繫帶,白色的棉布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她走到他面前,跪下來,雙手搭在他肩上。“師父,今晚我是你的人。”
黑山老怪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手指從她的顴骨滑到下巴。“你比你師姐漂亮。”
“謝謝師父。”申娜笑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田奶奶跪在旁邊的蒲團上,看著他們。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感覺。燭火跳了一整夜,堂屋裡傳來各種聲音。申娜的聲音比她大,比她放肆,比她不顧一切。田奶奶坐在蒲團上,靠著牆,閉著眼睛聽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時候,聲音終於停了。田奶奶睜開眼睛,黑山老怪躺在地上,申娜趴在他胸口上,兩個人都睡著了。她站起來,推開門。晨光湧進來,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睛。山風吹過來,帶著松脂的味道和野花的甜香。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來。
遠處桃花島的方向,海面上波光粼粼,太陽還沒升起來,但快了。
桃花島上,白小妹蹲在桂花樹下的石桌上,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曳。她的金色眼睛盯著國槐山的方向,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又來了一個女人。”
貓九春蹲在石桌上,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田奶奶的師妹?”
“嗯。叫申娜。”
貓九春的尾巴停了一下。“漂亮嗎?”
白小妹看了貓九春一眼,“漂亮。”
貓九春的尾巴翹了起來。“比田奶奶漂亮?”
”。嗯“
。了快更得甩尾的春九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