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島上我稱王》第100章 香蘭的安排(1)

作者:李三善·1個月前

李香蘭推開浴室的門,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鏡子瞬間蒙上一層白霧,模糊了她的臉。她伸手在鏡面上抹了一把,水珠順著玻璃往下流,露出裡面那張紅撲撲的臉。眼睛還是亮的,嘴角還是翹著的,但眼神里有一種“我輸了”的無奈。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脖子開始,一路往下,密密麻麻的全是紅印子。鎖骨上有三四個,胸口的更多,乳房上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全是被吮吸過的痕跡,紫色的、紅色的、青色的,像一幅被顏料潑灑過的畫。她伸手摸了摸,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癢——那種從骨子裡往外擴散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癢。

“這個曹劍平,真狠。”她對著鏡子苦笑了一下,聲音在空蕩蕩的浴室裡迴盪,混著水管的嗡嗡聲。

她脫下那件沾滿奶油的旗袍,扔進洗衣籃裡。旗袍上全是蛋糕的痕跡,奶油的、巧克力的、抹茶的,花花綠綠的,像小孩子塗鴉的畫布。她光著腳踩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涼絲絲的,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她走到淋浴噴頭下面,擰開水龍頭,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頭髮往下流,流過肩膀,流過胸口,流過小腹,流到大腿,最後匯入下水道。水汽瀰漫開來,整個浴室像被一層薄紗籠罩著,她的身體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她擠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從脖子開始,一點一點地清洗。泡沫碰到那些紅印子的時候,有點刺痛,但更多的是舒服——溫熱的、柔和的、像被無數只小手輕輕撫摸的舒服。她的手指在胸口停了一下,那裡有一塊特別深的紅印子,是曹劍平最後留下的,顏色紫得發黑,像一朵開在皮膚上的花。

她想起昨晚的事——他把她抵在牆上,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鎖骨,吻她的胸口。他的吻很重,很急,像是在沙漠裡走了很久的人突然看到了水源,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去。她當時推了他一下,說“輕點”,他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但動作沒停。後來她不推了,也不說了,因為那種感覺——雖然有點疼,但更多的是刺激。是那種被需要、被渴望、被佔有的刺激。

“今天晚上安排江薇薇和孫曉敏兩個女人,我看你咋辦。”她對著鏡子說,嘴角慢慢翹了起來。那笑容裡有幸災樂禍,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期待,還有一種“終於輪到別人了”的如釋重負。

她關上水龍頭,拿了一條浴巾,慢慢地擦乾身體。浴巾是白色的,很軟,很厚,是趙秀娥前幾天從超市拿回來的,說是新到的貨,質量好,給每個人都留了一條。她把浴巾圍在身上,走到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臉還是紅的,眼睛還是亮的,但腿已經不軟了。她拿起吹風機,吹乾頭髮,又從抽屜裡拿出一瓶身體乳,擠了一些,塗在那些紅印子上。身體乳是茉莉花味的,淡淡的,很好聞。

“香蘭姐,你洗好了嗎?曉敏姐和薇薇姐在樓下等你。”秋月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細聲細氣的,像是怕驚動什麼。

“好了。馬上下來。”

李香蘭換上那件淡紫色的旗袍,頭髮用銀簪子綰起來,對著鏡子看了看,確認沒有不妥之處,才拉開門走出去。秋月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茶,看到她出來,把茶杯遞過去。

“香蘭姐,你的茶。”

“謝謝秋月。”李香蘭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溫的,不燙不涼,剛剛好。她放下茶杯,扶著樓梯扶手,慢慢往下走。腿不軟了,但腰還有點酸,每下一級臺階都能感覺到腰部的肌肉在抗議。

樓下客廳裡,十二個女人已經到齊了。陳翠蓮歪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翻了兩頁就扔在一邊,拿起手機刷了刷,又放下。春花盤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攤著那副十字繡,針線在燈光下閃著光,但她的針戳了好幾次都沒戳進布里,因為她的眼睛一直在往樓梯口瞟。秋月端著茶壺,站在茶几旁邊,給每個人的茶杯裡續熱水。江薇薇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書是倒著拿的。孫曉敏坐在江薇薇旁邊,面前擺著超市的賬本,但她的筆懸在半空中,半天沒落下去。趙秀娥從廚房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出來,放在茶几上,在角落裡坐下,拿起一塊蘋果,咔嚓咔嚓地嚼著。

林婉坐在主位上,懷裡抱著曹念桃,小丫頭剛吃飽,正在打嗝,一下一下的,像一隻小青蛙。趙秀娥懷裡抱著曹念海,小胖子在睡覺,呼嚕聲小小的,像一隻小貓在打呼嚕。兩個嬰兒並排躺著,一左一右,像兩個小小的衛兵。

李香蘭走到客廳中央,環顧了一圈,看著那些熟悉的臉。她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那笑容裡有滿足,有得意,還有一種“我要宣佈一件大事”的鄭重。

“姐妹們,今晚我安排江薇薇和孫曉敏兩個女人。”

客廳裡安靜了。陳翠蓮放下手機,春花放下十字繡,秋月的茶壺停在半空中,江薇薇把書翻正了,孫曉敏的筆落在了紙上,趙秀娥的咀嚼聲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香蘭身上,然後又同時轉向江薇薇和孫曉敏。

江薇薇的臉“騰”地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像一隻被煮熟的蝦子。她低下頭,手指在書頁上無意識地捏著,書頁被捏出了褶皺。孫曉敏的臉也紅了,但沒有江薇薇那麼紅,她的表情還算鎮定,只是握筆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白。

“香蘭姐,你說什麼?”陳翠蓮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說,今晚安排江薇薇和孫曉敏。兩個人,一起。”李香蘭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釘子釘在木板上。

春花從地毯上站起來,走到李香蘭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表情困惑得像個發現數學題做錯了的小學生。

“香蘭姐,你沒發燒吧?”

“沒發燒。”

“那你為什麼這麼安排?”

“因為她們兩個等得太久了。”李香蘭看了江薇薇一眼,又看了孫曉敏一眼,“排班表上,薇薇排在前,曉敏排在後。但林婉姐生孩子之前,她們都沒輪到。現在林婉姐和秀娥姐剛生完,晚上不能陪小曹,咱們得替她們分擔。”

陳翠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林婉那張平靜的臉,把話嚥了回去。她坐下來,雙手抱胸,嘟囔了一句:“我沒意見。”

春花也坐下了,拿起十字繡,戳了一針,說:“我也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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