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想好了?”
曹劍平站在書桌旁邊,手搭在椅背上,他看著陳曉燕已經恢復了大半平靜的臉頰,視線在她眼睛上停了兩三秒。
陳曉燕的腳在地面上微微蹭了一下,目光沒有躲開,她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種已經做好了準備的平靜:“想好了。”
“哎呀,你們凡人真墨跡!一點點都不開放,本仙幫你們一把!”
白小妹從床沿上站起來,狐尾在身後猛地展開,尾巴尖在空氣中畫了一道圓潤的弧線。她抬起右爪,五指張開,爪尖凝聚起一團柔和的白色光暈。
那光暈在她掌心旋轉了半圈,然後分成兩道細長的光絲,一道纏上了曹劍平的手腕,一道繞住了陳曉燕的腳踝。
兩人被那股力道向後推了半步,光絲收緊的瞬間,他們的身體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同時托起又放下,兩具身體齊齊落在那張鋪著白床單的單人床上。
床墊被兩人的重量壓得微微凹陷,發出一聲短促的彈簧輕響。
那兩道光絲在他們落床的瞬間從他們的手腕和腳踝上滑脫,在空中分解成無數細碎的光粒。
與此同時,那些光粒在落下時精準地切過了兩人身上所有衣物的縫合線——曹劍平的外套在他後背的位置從中間裂開,沿著肩縫滑落到床墊邊緣;陳曉燕的淺灰色薄外套沿著腰側的縫線無聲地分開,攤開在她身側的床單上。
白色T恤的領口邊緣被一道極細的光絲從領口下方橫切過去,棉布沿著那道切口整齊地斷開,向兩側散落開來。
深色長褲的紐扣在同一瞬間彈開,拉鍊自行下滑。
衣物在半空中被那層持續流動的光粒逐一剝離、飄落、堆積在床尾邊緣,像是一層被褪去的繭殼。
曹劍平感覺到後背接觸到床單的那一刻,皮膚和白色棉布之間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
他偏過頭看到陳曉燕就躺在他旁邊的床墊上,她的肩膀和手臂之間相距不到一掌的距離,她的皮膚在床頭燈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溫熱的顏色,鎖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那兩團比正常尺寸更加飽滿的輪廓在她胸口處形成柔和的陰影,隨著她呼吸的幅度微微晃動著。
她的手臂自然地搭在身側,手心向上,指尖微微蜷曲著。
陳曉燕的視線從天花板移到了曹劍平的側臉上,她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肩頭,指尖先是用指腹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他的皮膚,像是在確認溫度和材質,然後整隻手掌貼了上去,掌心貼住肩頭的肌肉輪廓,指腹沿著肩線向鎖骨方向緩慢地滑了過去,最終停在了他鎖骨下方的凹陷處,指尖微微收攏著搭在那片溫熱皮膚的表面。
曹劍平側過身來,他翻身面朝她的方向,手肘支撐著身體,低頭看著她的臉。
她的下巴線條在側躺的角度下比正面看起來更柔和一些,鼻樑的輪廓在床頭燈的側光中形成一道淺直的陰影。
他的嘴唇落下去的時候她閉上了眼,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暗影。
陳曉燕的那兩團在壓向他的胸腹時有著柔軟的沉重感——白小妹確實把尺寸做得比正常飽滿很多,觸感和份量都和普通狀態不同,但她的身體並沒有因此而顯得笨拙,反而因為那份額外的重量而讓每一次貼近都帶著一種綿密的壓迫感。
床墊在他們的重量下反覆發出細微的彈簧聲響,節奏由慢變快再放緩。她的手指攥著床單邊緣的時候,指甲邊緣在棉布上留下了幾道細長的白色摺痕。
“曹劍平……”
她的聲音夾雜著粗重和斷續的喘息,尾音帶著明顯的顫動,“你還能再……”
曹劍平稍微放緩了速度,她的手指從他肩頭滑落搭在他腰側,“你是想讓我幫你調整身材,還是想讓我幫你調整別的?”
陳曉燕在他身下笑了一聲,笑聲像是從肺部深處被擠出來的,尾音帶著沙啞的餘震:“你先把身材調整完,然後我們再討論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