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萬里也上前一步,聲音陰冷如蛇:“韓江是我南海派的大師兄,是我培養多年的接班人。你殺了他,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呼延烈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他的身上爆發出恐怖的威壓,壓得周圍的人喘不過氣來。
“小子!”他的聲音像打雷一樣,“我兒子阿達木,是我蠻夷聖地的聖子,是我呼延烈的親生兒子!你殺了他,我今天要你血債血償!”
三大勢力的首領,同時向葉天明逼近。
三大聖主之一的呼延烈,逍遙派掌門華天雲,南海派掌門韓萬里。
三個武祖境界的強者,三股恐怖的氣勢,同時壓向葉天明。
周圍的人,都被這股氣勢壓得後退了好幾步。
雲曦的臉色慘白,她想衝上去,但被周伊人拉住了。
“別去,”周伊人的聲音在發抖,“你去了只會添亂。”
周若惜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血魔的眉頭緊皺,他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但他沒有動,因為他知道,葉天明能處理好。
葉天明站在三股氣勢的中央,面無表情。
他看著呼延烈,看著華天雲,看著韓萬里,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交代?”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你們要什麼交代?”
華天雲的聲音冷得像刀鋒:“你殺了華飛宇,必須給我一個理由!”
韓萬里的聲音陰冷如蛇:“你殺了韓江,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呼延烈的聲音像打雷一樣:“你殺了我兒子,必須血債血償!”
葉天明笑了。
那笑容很冷,很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嘲諷。“他們該死。”
西個字,輕飄飄的,但每個字都像一把刀子,扎進了三個人的心裡。
“你說什麼?”呼延烈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他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我說,他們該死。”葉天明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阿達木在血煞城外,看上了我身邊的女人,就想佔為己有。他派人圍攻我的隨從,踩我隨從的臉,吐唾沫在我隨從身上。這樣的人,不該死?”
“那次如果不是我比他們強,你可以想象一下,我們的下場,你自己站在你兒子的角度,想象一下……”
呼延烈的臉色鐵青,他的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葉天明看向華天雲:“華飛宇在血煞城,看上了我身邊的女人,就想強搶。他仗著自己是逍遙派的大師兄,橫行霸道,欺男霸女。這樣的人,不該死?”
華天雲的臉色也變了,他的嘴唇在顫抖。
葉天明看向韓萬里:“韓江在血煞城,也是一路貨色。看上了我身邊的女人,就想佔為己有。這樣的人,不該死?”
韓萬里的臉色白得像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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