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不穩我不知道，但你的手在往下移了大概三寸。”冷月仙子的聲音冷冷飄過來，她一把抓住水千柔的手腕，“就能摸到不該摸的了，你怎麼那麼騷呢？”
水千柔被抓住了也不慌，反而順勢把身子往葉天明身上一靠，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吐氣如蘭。
“冷月妹妹，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不也把手伸進葉公子衣服裡了？你伸得，我就伸不得？你不騷，你在幹嘛？”
“我這是給他按摩！”冷月仙子另一隻手依舊穩穩當當地貼在葉天明胸口，甚至變本加厲地往下滑了幾分。
“但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今天是我先上飛機的，我先坐到他旁邊的。”
“先來後到？”水千柔笑了，笑聲像銀鈴在風裡晃盪，“冷月，你要這麼論的話，在天明城那天晚上，可是我先找到他房間的。你半夜三更溜進去的時候，我人都己經在他被窩裡了。”
整個機艙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血魔的脖子僵硬地轉過去看窗外，頸椎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血幽終於把那根安全帶扣掰斷了，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碎片，表情像在研究一件絕世神兵。
李鐵牛的鼾聲停了一瞬，然後以更大的音量重新響起。
葉天明閉上了眼睛。他決定不說話了。
冷月仙子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那冰山般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紅暈。
“你在他被窩裡又怎樣？你穿了衣服的。我進去的時候，你裹得跟個粽子似的，連肩膀都沒露出來。水千柔，你就這點膽子？”
水千柔的眼睛眯了起來，那慵懶嬌媚的表情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挑釁後危險的光芒。
“我那是矜持。不像某些人，一進門就開始脫外套，恨不得當場把兩百年的老姑娘身份給終結了。”
“你說誰是老姑娘？”冷月仙子的手終於從葉天明衣服裡抽了出來，但只是換了個位置，搭在了葉天明的肩膀上，手指有意無意地摩挲著他的鎖骨。
“說你呢。七十八歲的老姑娘。”水千柔也不示弱，另一隻手首接環住了葉天明的腰，整個人貼了上去，“葉公子，你說，你喜歡姐姐還是妹妹？”
葉天明保持著一個純情男人的最高境界——雙目微閉，呼吸均勻，彷彿己經入定。
“葉公子不說話，那就是都喜歡。”水千柔替他回答了，然後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但偏偏又讓冷月能聽得清清楚楚。
“葉公子，你說過的，那天晚上雖然只有兩個多小時，但你覺得比修煉兩百年還舒服。這話你還記得嗎？”
冷月仙子的手猛地收緊，葉天明的鎖骨上立刻出現了五個淺淺的指甲印。
“他對你也這麼說了？”冷月仙子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也？”水千柔抓住了關鍵字眼，她抬起頭，越過葉天明的胸膛看向冷月，“你什麼意思？他對你也說了？”
兩個女人同時把目光聚焦在葉天明臉上。
葉天明睜開了眼睛，表情純淨無辜，像一個被冤枉了的三好學生。
“我說過嗎？可能當時情況緊急，我隨口說的。”
“隨口？”水千柔的手指在他腰間的軟肉上輕輕一擰，“葉公子，你對我‘隨口’說我是你見過最美的女人，對她也‘隨口’說了？”
冷月仙子的手也移到了葉天明另一側腰間，冰涼的指尖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他對我說的是，‘冷月，你是唯一讓我心動的女人’。唯一的。水千柔，你聽到沒有？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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