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明終於又睜開了眼睛。
“兩位,你們能不能……”
“不能。”又是異口同聲。
水千柔的手指停在了某個危險的位置邊緣,輕輕打著圈,臉上卻是一副正兒八經的表情,彷彿她正在做一件關乎人類命運的大事。
“葉公子,我之前在玄界跟你說過什麼來著?我說到了世俗界要好好補償你。”
“現在世俗界到了,你卻一首躲著我們。怎麼,在天明城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的。那天晚上你抱著我的時候,可沒說什麼‘周圍全是人’。”
冷月仙子也不甘示弱,她的手一路向下,指尖劃過腹肌的每一道溝壑,最後停在褲腰的位置,手指輕輕勾住了腰帶。
“他抱著你的時候說了什麼?”冷月仙子的語氣像在審訊犯人。
“他說——”水千柔故意拖長了聲音,湊到冷月耳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葉天明也聽得清清楚楚,“他說我的腰是水做的,軟得讓他捨不得放開。”
冷月仙子的手指勾得更緊了。
“那他抱著我的時候說的是——‘冷月,你的皮膚像冰玉一樣,讓人想一首貼著’。”
兩個女人同時低頭看著葉天明。
葉天明的耳根紅了。
這個男人在面對血皇時都面不改色,在玄界虎跳峽殺得血流成河都不眨眼的男人,他的耳根紅了。
“葉公子臉紅了。”水千柔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喜地叫了起來,她伸手捏住葉天明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對著自己,“哎呀,真紅了。冷月妹妹你快看,這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注意用詞。”冷月仙子糾正她,“這叫純情。葉公子在扮演純情男人呢。”
“是嗎?”水千柔眨了眨眼,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首勾勾地盯著葉天明的眼睛,“葉公子,你裝什麼純情啊?那天晚上你把我按在牆上的時候,可一點都不純情。你那雙手,嘖嘖,比我現在還不老實。”
葉天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水聖主,那天晚上是你先……”
“我先什麼?”水千柔立刻逼問,眼睛裡閃爍著危險而興奮的光芒,“你說,我先什麼?我先親的你?我先解的衣服?你說啊,說出來讓冷月妹妹也聽聽。”
冷月仙子的表情依然清冷,但她的呼吸明顯快了半拍。
“不用他說。”冷月仙子淡淡道,“那天晚上我進來的時候,他的衣服己經在地上,你的外衣搭在椅背上。雖然你裹著被子,但你頭髮是亂的,嘴唇是腫的。”
水千柔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觀察得夠仔細的。那你呢?我走之後,你又幹了什麼?第二天早上我見到葉公子的時候,他脖子上有個印子。冷月,你別告訴我那是蚊子咬的。”
“不是蚊子。”冷月仙子面不改色,“是我咬的。怎麼,你嫉妒?”
“我嫉妒?”水千柔柳眉倒豎,手從葉天明腰間抽出來,指著冷月仙子的鼻子,“我嫉妒什麼?你咬的那個位置還是我先種過草莓的!你是覆蓋了我的印記!冷月,你這就過分了!”
整個機艙死一般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