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種威力，我們武祖境初期的護體真氣都不一定扛得住。”
“可是亞特蘭蒂斯人是怎麼做到的？深海下面八千英尺，他們居然能發射導彈？他們的文明科技到底發達到什麼程度？”
“娜迪亞公主說他們的科技超前世界五十年，我之前還不信。現在我信了。這哪裡是五十年，這簡首是降維打擊啊。”
秦天站在舷窗邊，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他看著大螢幕上那片被爆炸撕開的雲層缺口，看著下方波光粼粼的太平洋海面，看著那些墜入海中的導彈碎片拖著火光沉入深海。
他的手在發抖，但這一次不是害怕，是震撼。
他從小在魔都長大，住的是別墅，坐的是豪車，玩的是最新款的電子裝置。
他以為自己見過世面，以為魔都陸家嘴的高樓大廈就是世界的巔峰。
但此刻，他親眼看到了西枚洲際導彈在太平洋上空被攔截摧毀的全過程，那種科技與力量的碰撞，那種生與死擦肩而過的震撼，將他的世界觀徹底碾碎了又重新拼接了一遍。
“這就是——真正的戰爭嗎？”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語。
白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用極輕的聲音說了一句：“這只是開始。到了曼哈頓，你會看到比這更震撼的東西。”
秦天轉過頭看著她，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是恐懼，是興奮，是期待，是不安，所有這些情緒攪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剛剛踏出溫室的孩子第一次面對真實世界時的複雜表情。
“我不怕。”他說。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白狐看了他一眼，嘴角極其輕微地彎了一下，沒有說話。
龍魂五大戰將那邊，耗子和猴子摟在一起的姿勢從恐懼的擁抱變成了慶祝的擁抱。兩人在過道上又蹦又跳，像兩個剛考完期末考試的熊孩子。
“活下來了！哈哈哈哈！猴子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摔成醜八怪？你現在這張臉也沒好看到哪去！”
“耗子你還好意思說我？剛才是誰說什麼‘醜陋地活著不如痛快地死去’？你那張臉要是摔了，能比現在更醜嗎？”
“你大爺的！老子這叫有福相！懂不懂？你看看你，尖嘴猴腮的，長得就跟猴一樣！”
“你是耗子，我是猴，都是畜生，誰也別嫌棄誰！”
葉天明看著這倆活寶，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然後一人一腳又踹在了屁股上：“回去坐著，還有一小時到曼哈頓。”
兩人揉著屁股笑嘻嘻地坐回座位，但這次坐下去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了。
剛才那種等待死亡的窒息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亢奮。
蒼狼默默地把手從戰術腰帶上鬆開，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閉上了眼睛。
但嘴角那條極其細微的弧度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如釋重負。
與此同時，亞得里亞海，無名小島，地下大殿。
血紅色光芒在穹頂上瘋狂跳動，將整個大殿映照得如同地獄。
該隱站在大殿中央，豎瞳中的血焰己經不再是燃燒，而是在爆炸——兩團血紅色的火焰幾乎要從他的眼眶中噴射出來。
弗拉德匍匐在地，額頭緊貼著地面，身體在劇烈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