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悅來客棧門口,出現了一幕讓全鎮人都感到震驚的景象。
王老爺子親自帶著罪魁禍首王秀才,和他那手腕還吊著繃帶的孫子王寶才,備著十幾箱金銀珠寶的厚禮,長長地跪在了客棧的大門口。
“宋夫人!宋奶奶!老朽有眼不識泰山,罪該萬死啊!”
王老爺子一把鼻涕一把淚,朝著客棧二樓的窗戶,砰砰地磕著響頭。
“求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饒了我們王家這一次吧!我們王家,願為您做牛做馬,萬死不辭!”
這一齣“負荊請罪”的戲碼,引來了無數百姓的圍觀。
宋思然的身影,出現在了二樓的窗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王家祖孫三代,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她甚至連看都懶得再多看他們一眼,只是對身旁的丫鬟,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告訴他們,現在求饒?晚了。”
丫鬟走到樓下,將宋思然的話,原封不動地傳達了出去。
王老爺子的哭聲,戛然而止。
宋思然沒有理會他們的絕望,而是對著樓下所有圍觀的百姓,朗聲說道:
“各位鄉親,我宋思然初來貴地,只為和家人安穩度日,從不想惹是生非。”
“但誰要是欺負到我的家人頭上,誰要是敢動我的孩子一根毫毛。”
“王家,就是下場!”
這番話,擲地有聲,徹底奠定了她在清溪鎮無人敢惹的“幕後掌控者”地位。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王老爺子身上。
“你不是想讓我跪地賠罪嗎?現在,你跪在這裡,感覺如何?”
這誅心之言,讓王老爺子最後一口氣沒上來,再次昏死過去。
就在王家人手忙腳亂地準備將人抬走時,宋思然的聲音,再次悠悠響起。
“我說了,絕不饒你這一次。”
“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們王家,指一條‘活路’。”
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份卷宗。
正是影衛調查到的,那份關於王家與黑風寨餘孽勾結,走私神秘礦石的證據。
“這份東西,想必王老爺子,比我更清楚它的分量吧?”
宋思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