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事牽扯甚大,需要夫人您的鼎力相助。只要夫人願意,將您手中那些神乎其技的鍊鋼之法、高產神種、乃至‘雲裳’的織造秘方,與我們組織共享……我家主人保證,不出三月,定能讓您父女團聚!”
圖窮匕見。
所謂的“保護”,不過是幌子。
“控制”和“掠奪”,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宋思然的內心,早己掀起滔天殺意,但她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掙扎和猶豫。
她暗中啟動了空間智腦的輔助功能。
【目標心率:125,呼吸頻率:28次/分,瞳孔微張,左手食指有不規律敲擊動作……綜合判斷,目標在提及‘全力營救’與‘父女團聚’時,謊言指數高達95%。】
一切,盡在掌握。
“我……”宋思然似乎下定了決心,剛要開口。
突然,她臉上的所有悲傷和激動,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萬年寒冰般的冷漠和嘲諷。
“演完了嗎?”她淡淡地問道。
使者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夫人,您……這是何意?”
“我問你,演完了嗎?”宋思然的聲音陡然轉冷,“我父親若真是前朝忠臣,你們為何二十年不聞不問,偏偏在我聲名鵲起、手握重利之時,才突然冒出來‘保護’?”
“你口口聲聲說為我好,卻句句不離我的秘方和技術。你們看上的,究竟是我這個人,還是我手中的價值?”
“還有,”她將那份卷宗扔在地上,眼中充滿了鄙夷,“你這份所謂的‘內幕’,漏洞百出,不過是想借我的手,去對付你們真正的敵人——太后。這種借刀殺人的把戲,未免也太低階了些。”
一字一句,如同最鋒利的刀,將使者所有的偽裝和算計,都剝得乾乾淨淨。
使者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紫。
惱羞成怒。
“宋思然!”他撕下了所有偽裝,面目變得猙獰,“現實如此殘酷,你為什麼偏要自欺欺人!你真以為憑你一個弱女子,就能獨善其身嗎?”
“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就等著被毀滅吧!”
他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陰冷地看著宋思然,一字一句地說道:
“宋夫人,‘觀察者’的目光,己經注視到你了。”
“遊戲,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