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今天就訛你了!”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利劍出鞘,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當初你們錢家一族,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欺辱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寡母時,怎麼沒覺得自己是在訛人?”
“你們搶她的嫁妝,喝她的血,吃她的肉,把她當牛做馬,最後逼得她含恨而終時,怎麼沒覺得不對?”
“現在,我不過是把你們曾經做過的事,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而己!”
“這就受不了了?”
她一步步逼近,強大的氣場壓得錢老頭連連後退。
她將那本賬冊,狠狠地甩在了錢老頭的臉上。
“總計,三千八百六十二兩!零頭我給你們抹了,就算三千八百兩!”
“要麼,現在就拿出你們全族所有的田產地契來抵債!”
“要麼,”她的聲音陡然一轉,殺機畢現,“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們全都綁了,送到縣衙大牢裡去!告你們合謀詐騙,意圖謀害朝廷親封的安民郡君!”
“你們自己選!”
“誰敢在清溪鎮放肆!”
就在此時,村口傳來一聲威嚴的斷喝。
縣令張承手下的王捕頭,帶著數十名官差,手持水火棍和鐐銬,適時地出現在了村口,將整個錢家大院團團圍住。
王捕頭看了一眼院內的情形,又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的宋思然,立刻心領神會。
“來人!將這些膽敢衝擊郡君、意圖不軌的刁民,全部給本官拿下!”
官差們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
錢家人徹底絕望了。
他們知道,自己今天,是徹底栽了。
就在這片混亂之中,人群角落裡,那個之前被宋思然教訓過的族弟錢三,看著滿地的銀子和眼前這屈辱的一幕,眼睛瞬間變得血紅。
所有的理智,都被無盡的貪婪和怨毒所吞噬。
他悄悄地從懷裡拔出一把殺豬用的匕首,那雙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正被宋母趙氏護在身後的宋雲舟和宋星瑤。
他得不到,那她也別想好過!
他要毀了她最珍視的東西!
“我跟你拼了!”
錢三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像一頭瘋牛,猛地衝向了那兩個毫無防備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