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惡毒的汙衊,並沒有在宋思然的隊伍裡引起任何波瀾。
見識過“神蹟”的眾人,只覺得錢老西像個跳樑小醜。
見一計不成,錢老西變得更加瘋狂。
他衝著宋思然的方向,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最惡毒的詛咒。
“宋思然!你這個不得好死的賤人!我咒你!咒你斷子絕孫!咒你全家都絕戶!”
“咒你的兩個小雜種,男的代代為奴,女的世世為娼!”
這話一齣,宋思然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她可以容忍別人罵她,但絕對不能容忍任何人,用如此骯髒的語言,詛咒她的孩子。
“找死。”
她從馬車上緩緩走下,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錢老西。
錢老西被她那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敢殺人不成!”
宋思然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她只是走上前,彷彿是無意間,與他擦肩而過。
就在擦肩的那一瞬間,一小撮無色無味的【基因衰敗粉劑】,被她用巧勁,精準地彈入了他腰間掛著的水囊裡。
“我從不與將死之人計較。”
她丟下這句冰冷的話,轉身回到車上,對鄧雲崢下令。
“全速前進,不要沾染了晦氣。”
隊伍立刻拔營,迅速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錢老西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還在洋洋得意地叫罵著。
然而,到了當天晚上,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錢老西的隊伍裡,所有喝過他那個水囊裡的水的男性,都突然出現了詭異的症狀。
他們的頭髮,開始大把大把地脫落。
他們的牙齒,開始鬆動、掉落。
他們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佈滿皺紋。
短短幾個時辰,一群二三十歲的青壯年,竟然全都變成了七八十歲、風燭殘年的老頭子!他們的生命力,彷彿在瞬間被抽乾了!
這種無法理解的“降咒”手段,比首接殺了他們,還要恐怖一百倍!
“鬼啊!是那個妖婦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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