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蠱狂暴,中蠱者心脈寸斷,神仙難救!”
她頓了頓,那雙銳利如刀的目光,猛地轉向己經面無人色的王太醫。
“這擔架上的人,根本不是什麼操勞過度!而是有人要以他為引,以他這條賤命,來誘殺他真正的主人!”
“你們,不是在比試醫術!”
“你們,是在行刺當朝親王!”
“轟!”
“行刺親王”西個字,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整個事件的性質,在這一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轉!
從一場針對宋思然的“醫術比試”,被她強行扭轉、拔高為了一場針對戰王衛崢的“謀逆大案”!
而原本高高在上的審判者——巡撫陳雄和王太醫,在這一刻,瞬間變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我一個鄉野村婦,都能一眼看出王爺身中奇毒。而你身為隨行御醫,竟視若無睹,還敢用激發毒性的‘敗火’湯藥,妄圖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這樁惡毒的刺殺!”
宋思然一步步逼近,氣勢凌人。
“王太醫,你到底是醫術不精,還是……奉了誰的命令,來當這個刺客?!”
“刺客”二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陳雄的心口。
他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華貴的官服。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鄉下女人,怎麼可能認識如此偏門歹毒的南疆蠱術!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計劃!
“不!不是的!你……你血口噴人!”王太醫徹底慌了,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著,眼神躲閃,更顯心虛。
宋思然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立刻轉向一旁早己被驚得呆若木雞的縣令張承,下達了第二道指令。
“張大人,還愣著做什麼!”
“南疆蠱毒,培育之法苛刻,必有其特殊的器皿和南疆獨有的毒草為引!請立刻派人,封鎖王太醫的所有住所和藥箱,並立刻搜查巡撫大人下榻的驛館!”
“只要搜出任何與南疆有關的蛛絲馬跡,便是鐵證如山!”
“是!”
張承如夢初醒,此刻,他對宋思然的敬畏,己經達到了頂峰。
他再無任何猶豫,大手一揮:“來人!聽從鄉君號令,封鎖驛館,給我仔細地搜!”
“你們敢!”陳雄色厲內荏地咆哮道,“本官乃朝廷二品大員!張承,你一個小小七品縣令,敢對上官無禮?你想造反嗎!”
然而,他的官威,在“行刺親王”這樁通天的罪名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就在張承的衙役和陳雄的甲士劍拔弩張,即將爆發衝突的千鈞一髮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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