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立刻翻身坐起,從儲物袋中拿出丹藥一把塞下。
突然,琴聲音調從舒緩悠揚變成了殺伐之音。
音波凝聚成風刃,一道又一道的撞在魔獸的脖頸處。
沈鴻抓住這一瞬翻身躍起。
他右肩血肉模糊,骨頭露了一截白,沈鴻將劍換到左手,劈出的劍氣依舊裹著殘餘的風靈之力,削向魔獸腰腹。
這就是天劍宗弟子中的劍道魁首,即便右手不能用,左手劍依舊強大。
虞玄音的琴音緊跟著變調,從急促轉為綿長,風屬性的靈氣一圈圈纏住魔獸後腿,拉扯它重心。
那畜生三條腿被捆住,半步難移,前爪踏空,嘶吼著晃了晃。
沈鴻抓住機會,長劍再次刺入之前被他所傷的眼窩處。
與此同時,虞玄音的琴音再次變化,聲調猛地升高,尖銳刺耳的聲波讓魔獸頭痛欲裂,腦袋幾乎炸開。
只見那魔獸傷口處噴出大量的黑色血液,帶著魔氣的血液濺在沈鴻的皮膚上,立刻起了一圈圈水泡。
憤怒的魔獸猛地甩頭,將沈鴻從頭上甩下,隨即一個大跳,粗壯的巨尾朝著虞玄音所在的位置狠狠劈去。
虞玄音抱著琴朝山腳滾去,所幸有防護罩在,虞玄音並沒有受傷。
而那頭魔獸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虞玄音早就知道自己攻擊它的腦袋後,那魔獸定然會在憤怒下來找自己。
所以她早在這裡埋下了天蠶絲。
“吼!”
嘶吼聲響徹雲霄,只見那魔獸粗壯的尾巴竟然直接被切割了下來,腥臭的血液灑的滿山都是。
尉遲宴原本還在擔心從山上滾落的虞玄音,此刻他看了看虞玄音,又看了看斷尾嘶吼的魔獸。
這情景讓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忍不住發出疑問:“他們天劍宗這麼恐怖的嗎?”
眼看魔獸被重傷,他們或許不需要等待宗門救援就能取得勝利了。
沈鴻左手持劍,即便重傷,但他的劍招依舊沒有絲毫的紊亂,一招一式直指魔獸脖頸。
虞玄音找準時機,在遠處猛地一撥琴絃,高亢的琴聲炸響,風刃一道道地攻擊在魔獸的舊傷處。
“大師兄,趁現在!”
沈鴻自然明白虞玄音的意思,他借力後撤半步,全身的靈氣灌入劍身,劍尖亮起青白色的光亮,沈鴻咬著牙,準備發動最後一擊。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候,沈鴻感覺後腰一涼。
劍尖從丹田位置穿出,銀白的長劍上帶著他自己的血。
沈鴻低頭看著那截劍尖,腦中最後一個念頭是:只差最後一點了,魔獸沒有解決,反而愈加憤怒了,小師妹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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