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明明勝利就在眼前,明明他們幾個馬上就能越級誅殺這頭魔獸。
可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候,變故陡生。
“大師兄!”虞玄音發出一聲淒厲的喊叫。
似乎是見到了那重傷自己的人倒地不起,那頭魔獸也變得亢奮起來。
只見魔獸此刻已經抬起了它漆黑的巨爪,朝著沈鴻狠狠踩踏而去。
而罪魁禍首季玄則是早就閃到了安全地帶,正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著,面上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虞玄音將風靈之力全數凝聚於雙腿之上,整個人像是離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
人還未到,天蠶絲煉製的琴絃從指尖彈出,將魔獸那踏向沈鴻的魔爪捆綁住,琴絃沒入皮肉,引得那魔獸因吃痛而縮了縮爪子。
尉遲宴著急的吼聲從身側響起:“虞玄音,你瘋了!”
虞玄音面上一喜,連忙催促道:“尉遲師兄來得正好,我拖住那魔獸,你快將我大師兄帶走!”
說著,她取下腰間的儲物袋扔給尉遲宴,同時囑咐道:“這裡面是二長老和我三師姐煉製的丹藥,你將它交還二師姐和齊琪,他們一定有辦法救大師兄。拜託你了。”
尉遲宴咬緊牙關,看著手中的儲物袋,狠狠地啐了一口,渾身的肌肉繃緊,暗罵一聲:“你們天劍宗的這群瘋子!”
眼前的形勢也顧不得他有過多猶豫,雙腿用力,尉遲宴的速度再次暴漲。
彎腰抄起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身體,沈鴻左肩的肉缺了一塊,後腰那個劍洞還在往外冒血,人已經徹底沒了意識,眼瞼半垂著,呼吸輕到尉遲宴懷裡幾乎感覺不到。
這幅悽慘的模樣讓尉遲宴心中一涼,都這樣了,還能救得活嗎?
就算救活了,他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劍道魁首沈鴻嗎?
尉遲宴轉頭朝山坳出口的大部隊奔去。
“顧清鳶,冰棺!”尉遲宴嘶吼著。
顧清鳶早已掐訣,冰晶自掌心湧出,一層一層裹住沈鴻,寒氣凍住傷口斷血。
“大師兄,堅持住!”顧清鳶的嘴唇哆嗦著,但掐訣的手卻不敢有絲毫差錯。
見顧清鳶已經將沈鴻冰封住,尉遲宴扛起冰棺就朝山外狂奔。
戰神殿另外幾個體修分別在前方開路,還有幾人在後面用凜冽的拳風將砸向兩旁的山石擊碎,用滾落的山石封住他們離開的路線。
“尉遲師兄,大師兄交給你們了,我去幫小師妹!”說完,顧清鳶想也不想地衝向虞玄音。
不等她踏出半步,尉遲宴的一記手刀劈在了她的脖頸處。
顧清鳶意識瞬間陷入昏暗,直接昏迷了過去。
將顧清鳶交給戰神殿其中一個弟子,尉遲宴繼續下令讓眾人撤退。
看了一眼昏迷的顧清鳶,尉遲宴眼中閃過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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