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次任務的路線圖和記錄等,還有不少沈婉琴個人的珍藏。
分別之際,沈婉琴拍了拍虞玄音的手,輕聲道:“路上小心。”
動作很隨意,像長輩對晚輩的叮囑。
沈妙音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轉身先往山下走了。
下山的路走了大半程,沈妙音走在最前面一直沒回頭。李師姐抱著二胡湊到虞玄音旁邊小聲說:“她今天從早上就沒說過話,你惹她了?”
“沒有。”
“那她今天是怎麼了?”
謝師兄湊到二人身邊,笑得賤兮兮的,低聲道:“我知道,妙音師姐定然是吃醋了!”
“吃醋?吃的哪門子醋?”李師姐一臉疑問。
“還能吃誰的醋。師尊最近對玄音師妹這麼好,妙音師姐肯定心裡不舒服了。”
“不會吧!”李師姐驚撥出聲。
正當謝師兄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沈妙依突然轉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謝師兄,隨即走的更快樂。
虞玄音沉默地走在最後面,她跟沈妙音認識時間不長但切磋過很多次,對她也算是有一點了解。
沈妙音這個人吃軟不吃硬,越哄越擰巴,晾著反而自己好得快。
她繼續走自己的路,既沒追上去搭話也沒刻意落在後面。
一直到傍晚紮營的時候,沈妙音和虞玄音誰也沒有說話,小隊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眾人都沉默地幹著自己的事情,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沈妙音坐在火堆旁撥弄著自己的琵琶,琴聲斷斷續續的,沒什麼調子,明顯有心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虞玄音則是閉目養神,默默和自己的南明離火增加熟練度。
李師姐坐在中間把二胡拉了一個長音,拖得又綿又軟,像在打圓場。
張師弟的壎跟了兩聲上去,被李師姐的長音裹住了。
謝師弟的箜篌低低響了兩下,三個人即興合了一段不鹹不淡的調子,把火堆周圍的氣氛暖了暖。
沈妙音把琵琶放下站起來,朝虞玄音這邊走了兩步。
李師姐立刻收了二胡豎著耳朵聽。
虞玄音睜開雙眼看著對方,見沈妙音遲遲沒有說話,便繼續閉上了雙眼。
沈妙音猶豫片刻後終於開口:“師尊給你的那捲手札,你看完了?”
虞玄音睜眼平靜地看著對方:“看完了。”
“那捲手札師尊當命一樣護著,誰都沒給過,可她偏偏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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