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起沒理她,不大會功夫就己經把一個簡單的手繩編好了。
“手。”
林景玉默默地把自己的左手遞給他,“你還會這個?女朋友教的?”
陸雲起量了一下她的手腕,開始給手繩收尾。
“我這個人開竅晚,到現在還沒談過物件呢。這是跟我堂姐學的。”
等編好了,他掏出打火機把繩子頭燎了一下,然後把它套在了林景玉的手腕上。
“這三個銅錢是我一開始學算卦的時候,我爺爺送給我的。給小孩的東西想也知道不值錢。要是他們能幫你擋災的話,就算是有價值了。行了,趕緊睡覺吧。”
第二天一早,陸雲起醒來時發現林景玉並不在病房裡。
等他出去一看,才發現她正在護士站和昨天值班的張藝文聊得這叫一個投入呢。
看這精神頭,應該是己經沒事了。
陸雲起走到她身邊問:“聊什麼呢?”
林景玉轉頭看著他,笑盈盈地說:“你醒了?小張正給我講她之前在人民醫院遇到的鬼故事呢。剛講了個開頭,你不是對這些感興趣嘛,正好你也一起聽一聽。”
陸雲起知道護士們早上是很忙的,“不打擾張護士工作嗎?”
張藝文擺擺手說:“我之所以從人民醫院調到衛生所,就是圖這邊病人少清閒。昨天也就外科有一個騎車摔傷的病人,再就沒人住院了。哎,別打岔,我接著講。我之前在人民醫院內科幹,那裡死的人多怪事也多。”
內科病房的特點就是每到冬天,因為氣候的原因都會有很多老頭老太太住院。
去年年底,這天晚上又輪到張藝文值大夜班。
按規定查完房,跟她搭班的牛護士歲數大了,有些扛不住。
“我去值班室眯一會。一個鐘頭以後過來替你。”
按理說值班的時候是不允許睡覺的,但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護士站有人看著,只要不出事也沒人管。
牛護士走了以後,張藝文正趴在桌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呢,突然聽到鈴響了。
她趕緊起來去了按鈴的病床,給病人換了一個吊瓶。
等她拿著空的藥瓶從309病房一出來,剛一轉身就被嚇了一跳。
在有些昏暗的走廊裡,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穿著病號服正貼著走廊的牆慢慢地往前走。
走廊昏暗的燈光下,老頭一張臉有些發青。
張藝文捂著胸口說:“大爺,你怎麼走路一點聲都沒有!人嚇人,嚇死人呀。你是哪個病房的,大晚上的出來幹嗎?走,我送你回去。”
老頭首愣愣地看著她,半晌沒說話。
“大爺,大爺?哎呀,耳朵還聾。我看看你的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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