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廣志看了一眼手裡的軟中華,滿意地放進了自己兜裡。
“那天呢,我記得下了老大的雨。十二點多的時候我下了夜班穿著雨衣騎車往家走。”
鎮海這邊有個特點,那就是風大。
朱廣志騎車往家走的時候雖然有雨衣,但是那個風吹著雨水從西面八方撲到他的臉上,把他的眼睛都給糊住了。
騎車路過了西崗村的時候,他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
嘴裡嘟嘟囔囔著埋怨自己命苦,這個天還要上夜班。
結果下一秒他就被一個什麼東西絆倒了,連人帶車就栽到了旁邊的溝裡。
這個雨己經下了一個多鐘頭了,溝裡積了一層水。
他倒也沒怎麼受傷,只是渾身上下都溼透了。
掙扎著把腳踏車從身上推開,朱廣志在溝裡剛站起來後發現不遠處的水裡飄著一個東西。
他有些好奇的走過去一看,發現那竟然是一個人。
這人臉朝下在水裡趴著,看樣子像是己經不行了。
遇到了一個死人這事把朱廣志連腳踏車都顧不上撈,手腳並用的就往溝邊的路上爬。
結果剛爬上去就發現不遠處的路上竟然還躺著一個人。
這個人身上頭上全是血,不過胸口還有微微的起伏。
朱廣志蹲在那人身邊想了一下,就明白自己剛剛應該就是被這個人給絆倒的。
再一想這兩個人渾身的傷,估摸著他們可能是被過路的車撞了。
他趕緊衝到村裡邊找了一戶人家,讓他帶著自己找到了村書記。
朱廣志說完一攤手。
“這個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你可不知道,當時那個死人就在我眼前的水溝裡飄著,可沒把我嚇死。”
林景玉問:“那個人長得什麼樣?”
朱廣志搖頭。
“誰敢仔細看呀,整個頭都被撞爛了。那個臉腫得根本都看不清五官。在路邊的那個人其實傷的也很重,他的整個頭這一塊都凹進去了。也就是我發現的早,要不然他也得交代在那。”
林景玉回憶著他的話,“你剛說你當時己經快要出西崗村了?”
朱廣志搖頭,“是己經出了西崗村了。我回家從東往西走,都己經走到村外的那棵大梧桐樹那了。”
林景玉皺著眉回憶了一下。
方誌孝家的那個門市,雖然在那一片門市房的中間靠西的位置,但也不是西頭。
他的家在西崗村的東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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