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晶晶嘆氣：“要能找到就好了。那天我在家裡睡到一點多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哐哐敲門。當時還下著雨，我以為是那個死鬼回來了，結果開門一看是村書記。他說方誌孝在我們村前面那條路那被車撞了，讓我們家趕緊拿著錢跟著去醫院。我們去了之後才知道，那個司機當時是一起撞了兩個人。”
康小山只知道方誌孝出了車禍，一次撞了兩個人這事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那個人是誰呀？”
孫晶晶說：“另一個是誰我們都不認識。反正都給送醫院了。結果方誌孝運氣好，沒死成。另一個運氣就差點，去的時候就己經沒氣了。反正屍體後來讓公安給拉走了。”
“一首不知道是誰呀？他家裡人也沒來找？”
康小山覺得很不可思議。
孫晶晶說：“當時公安在周圍問了一圈，沒有誰家少人的。方誌孝醒過來腦子就壞了，也說不出那個人的來歷。說起來也多虧那個過路的大哥，不然方誌孝也得死那。後來方鑫龍還去給人家送錢表示感謝，人家也沒要。”
康小山感慨地說：“真是個大好人。”
“那這個大好人叫什麼，住哪呢？”
林景玉很想去找這位第一發現人瞭解一下情況。
康小山搖頭，“還要問這個嗎？我忘了。要不我今天再去問問？”
陸雲起說：“不用，我們自己打聽一下就行。”
說完拉著林景玉就走。
“怎麼了？”
林景玉覺得有點奇怪。
陸雲起說：“你沒看到那小子脖子上的吻痕嗎，這兩個人如今乾柴烈火呢。我不想讓他們打著你的旗號出去約會，省得被抓住了為了脫罪說是你指使的，對你影響不好。”
林景玉這才想起康小山脖子上確實有一塊淤青。
“那就是吻痕呀，我還只在小說裡看過呢。果然還是陸大作家見多識廣。不過不找康小山問的話，那就只能去找陽陽了。走，咱們去分局。”
沈一陽正在那坐著寫材料呢，就看林景玉和陸雲起來了。
“姐，找我有事？”
林景玉說：“交警有熟人嗎？”
沈一陽想了想，“有。我有一個警校的同學徐家平，畢業就分到交警隊了。你要問什麼？”
林景玉說：“你讓他幫我查一查1992年有一起交通肇事的案子。當時是一輛車撞了兩個人跑了。兩個被害人其中一個死了，另一個重傷的叫方誌孝。”
沈一陽點點頭。
“具體的時間呢？”
林景玉回憶了一下，“好像是五月份還是六月份。”
沈一陽起身去打電話，之後三人一起等著對方回話。
他們三個正討論晚上吃什麼呢，杜瀟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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