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也正常。你們何局長那種級別的帥哥也確實輪不到我哈哈。那他知道我家的情況嗎？我父母都去世了，如果人家家有這方面的講究的話，你得提前跟人家說清楚。”
杜瀟說：“這我還真沒說，等我問問。不過應該不會介意這個吧。幹我們這個工作的，都是在學校就入黨了，哪會講究這些。”
他說完才發現陸雲起坐到旁邊一首盯著他。
“陸作家，有事？”
陸雲起搖頭。
“沒事。”
杜瀟說：“那我先去忙了，等商量好了通知你見面。”
過了一會交警的電話打回來了。
沈一陽問：“姐，我同學找到了那個卷宗了，你要問什麼？”
他說完把電話開了擴音。
林景玉湊過去問：“小徐，我想問問另一個死者還沒確定身份嗎？他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徵？”
徐家平在電話那頭說：“目前還是沒有確定身份，特徵嘛我看這寫著後背紋了個關公。哎呀，這事我們也發愁呢。因為不知道死的是誰，也不敢隨便火化人，現在還在殯儀館的冰櫃裡凍著呢。姐，是哪邊找的你啊？”
林景玉說：“哦，方誌孝的妻子託我打聽打聽案子有沒有進展。說是這幾年治病也花了不少了，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司機。”
徐家平說：“那真是夠嗆了。據我們勘察，當時撞他們的應該是大車。現在那大車改裝的都跟小火車一樣，把兩個人撞飛了他的車連晃都不帶晃的，甚至有可能那司機壓根都不知道撞了人。”
林景玉也知道大車的威力。
“那當時第一個發現他們的人叫什麼，住哪兒？我看看能不能找他問問具體情況。”
徐家平不好意思說她這是白費功夫，把發現人的朱廣志的工作單位和聯絡方式給了她。
從公安局出來，林景玉舉著那個紙條對陸雲起說：“咱們現在就去找這個發現人。”
陸雲起沒看那張紙條，反而認真盯著林景玉問：“只要是穿制服的，連法醫都可以嗎？”
林景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聽這意思，你怎麼還看不起法醫呢？”
陸雲起說：“不是我看不起法醫。是這個社會上很多人對法醫有恐懼心理，覺得他們是跟死人打交道的。你不害怕嗎？”
林景玉卻說：“我才不怕呢。這個世界上這麼些人犯罪，如果沒有法醫，誰給他們伸張正義？我覺得他們不僅不可怕，還很偉大很值得被尊重。”
陸雲起嘆了口氣，“地址給我，走吧。”
朱廣志正在車間裡上班，車間主任過去找他。
“有個律師找你。”
他嚇得心裡一突，“律師？我沒惹上什麼官司呀？”
車間主任說：“那就不知道了，你趕緊出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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