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助理，沒聽說要招人啊。”
“長得也太……”
“噓，別讓林總聽見。”
到了辦公室門口。
門從裡面被拉開。
開門的是個穿灰色西裝套裙的女人。二十五六歲，身材高挑，腰細胯寬，套裙的裙襬卡在膝蓋上方，走動時大腿的輪廓若隱若現。頭髮染成栗色，燙了卷，鬆鬆地盤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頸側。臉是漂亮的，眼睛細長，嘴唇塗了豆沙色，笑起來嘴角微翹，帶著點說不清的風情。
她手裡抱著一疊資料夾。看到林雪凝立刻側身讓路，腰肢一扭，高跟鞋在地板上輕輕一磕。
“林總早。”
“早。”林雪凝邁步進去，“小周，這是沈夜。從今天起我的專屬助理。”
小周的目光在沈夜身上停了幾秒。從臉到肩到胸到腿，慢慢一遍，最後落回他的臉上。然後看向林雪凝。
“專屬助理？”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裡有控制得很好的困惑，尾音卻微微上挑，“林總，我和小於一首——”
“你們的工作不變。”林雪凝打斷她，“行政和行程繼續由你們負責。沈夜只跟在我身邊。”
小周的嘴唇抿了一下。她轉頭看沈夜，嘴唇一勾，帶著點打量的笑。
“沈助理，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她的聲音比剛才軟了半度，“我叫周敏，這是於雨——”她指了指辦公桌另一側的短髮女孩，“小於管會議和檔案，我管行程和接待。”
於雨從檔案堆裡抬頭，衝沈夜點了下頭，眼神在他臉上多停了半秒，又迅速低下去了。跟周敏不一樣。於雨是安靜的、收著的。
沈夜點頭回禮。
兩個女助理。林雪凝本來就有兩個女助理。他這個“專屬助理”是第三個，疊加上去的。
辦公室不大，大概六十平米。落地窗俯瞰半個城市，辦公桌是整塊黑胡桃木的，書架上擺著法律和商業書籍。角落有組真皮沙發和茶几。靠門的位置擺著兩張小辦公桌——周敏和於雨的工位。
林雪凝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指了指桌對面的椅子。
“坐。”
沈夜坐下。
“今天的行程。”她開啟電腦，“你看下。到時跟著我，做記錄，慢慢熟悉下上手很快的。”
她把一疊檔案推過來。會議議程、參會人員名單、專案摘要。全是商業內容，跟他熟悉的暗面世界完全不搭。
沈夜翻開檔案。殺手的速讀訓練在情報分析裡用得上，商業檔案的結構比暗面情報簡單多了。
林雪凝看著他翻檔案的速度，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看得懂？”
“看得懂。以前學過一點。”
她沒接話。門外走廊傳來人聲。隱約能聽到“新助理”和“好帥”幾個字。
。度弧的小極個一了彎角的凝雪林
。由理的口出說會不個一有還。制控便方為因是只不，理助當他選
”。水溫。水杯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