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運營部辦公室。
溫厲站在窗前，看著樓下停車場。
林雪凝的邁巴赫停在門口。她挽著沈夜的胳膊出來，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車開走了。
溫厲的指節在窗臺上捏得發白。
“溫經理？”
門開了。周敏側身進來，反手關門。灰色西裝套裙，栗色捲髮，豆沙色唇膏。表情乖順，跟早上扇他那一巴掌時判若兩人。
溫厲轉過身。他的左臉還隱隱發燙——早上那巴掌的位置。但他現在不在乎這個了。
周敏肯跟著他，不是因為喜歡。溫厲心裡清楚。她圖的是他溫家二少爺的身份。溫厲雖只是不受寵的二少爺，但也是少爺，她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女職員，能搭上他算高攀。兩人各取所需罷了。
“溫經理叫我來，不是又要演吧？”她聲音放軟，“今天那一下……”
“不演。”溫厲敲了下桌面，“換個活。”
“什麼活？”
“沈夜。”溫厲說，“你去勾引他。”
周敏愣了三秒。
“……我？”她指著自己，“溫經理，你讓我去勾引別的男人？”
“聽我說完。”溫厲的眼神冷下來。
周敏閉嘴。
“剛才我看見他們下班了。”溫厲的指節在桌上敲了一下，“他給她開車門，林總挽著他的胳膊上的車。”
周敏的眉毛挑了一下。
“挽著胳膊？”
“對。”溫厲的聲音壓低，“林雪凝三年了，沒讓任何男人靠近過半米。這人來了第一天，她就挽著他下班，還讓他當司機，坐在離她不到一米的位置。”
“所以你嫉妒了。”
“我沒嫉妒。”溫厲的語氣硬了一度，“我是覺得這人身上有鬼。來歷不明，人事檔案空白，連推薦人寫的都是林雪凝本人。”
“有鬼你查啊，讓我勾引幹嘛？”
“查不動。林雪凝壓著的。”溫厲靠回椅背，“但我能讓他自己滾。”
周敏的眉毛抬了一下。“怎麼滾？”
“你去勾引他。找個沒人的地方單獨跟他待著，穿燒點誘惑他。”溫厲的聲音壓低，“他要是動手動腳，我帶人進去捉。”
“然後呢？”
“然後林雪凝的私人助理當眾猥褻女同事，證據確鑿，滾蛋。”溫厲笑了一下，“林雪凝再護短，這種事也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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