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厲要的是“捉姦”,她要的不一定。沈夜那張臉,她今天在會議室就仔細看過了,只能說活了這麼久,都沒見能及他七分的人。如果真要演一場勾引,她不介意演得投入一點。
成不成功另說。至少過程不虧。
她踩著高跟鞋往電梯走,步子比來時輕快。
溫厲回到窗前。樓下的邁巴赫己經開走了。
他低頭看了眼窗外。空車位還在那兒。
你佔了林總身邊的位置。那個位置該是我的。
你不是能說嗎?你不是不怕嗎?明天我看你怎麼跟林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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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夜和林雪凝下車回家。
進門的時候林魅兒己經洗完澡了,窩在客廳沙發上看手機,頭髮還是溼的,搭著條毛巾。聽見門響抬了下頭。
“回來啦。”她看了眼沈夜,又看了眼林雪凝,目光在兩人之間停了半秒,“怎麼這麼晚。”
“加班。”林雪凝換了鞋往裡走,語氣淡淡的。
林魅兒的目光追著沈夜,在他身上多停了兩秒。確認沒有問題後,低頭繼續刷手機。
林雪凝上了樓。林魅兒放下手機,跟沈夜走到客廳,靠在沙發扶手上看他,跟每天一樣。
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
“累了吧?”
“還好。”
林魅兒走過來,目光下移,停在他褲腿上。
“膝蓋怎麼髒了?”
沈夜低頭。西褲膝蓋處有一塊灰印——跪在地上揉腳時蹭的。他拍了拍,沒拍乾淨。
“不小心磕的。”
“磕的?”林魅兒蹲下來,手指按在那塊灰印上,力道輕,像在確認底下有沒有傷,“磕成這樣,得磕多狠。”
“真沒事。”
林魅兒的眼神變了變,沒說話。嘴唇抿了一下。
浴室水聲停了。林雪凝洗完了。
林魅兒去了趟衛生間。沈夜一個人靠在客廳沙發上,一抬頭,動作頓住了。
林雪凝披著浴袍坐在梳妝檯前,銀白色長髮溼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順著髮尾滴到浴袍領口。剛洗過澡的皮膚透著薄薄的粉,從鎖骨一首漫到耳根。浴袍鬆鬆垮垮地裹著,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膩的胸口和纖細的肩線。氤氳的水汽還黏在她身上,混著沐浴露的清香,整個人像是從霧裡撈出來的一樣。
沈夜的視線在她後頸那顆痣上停了一瞬,才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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