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陸瑾的無敵大師兄》第186章 雪域神國,貧僧恭迎勝力仙人!(1)

作者:誤念晴天·17天前

藏地的天,是一種不真實的藍。

純淨,高遠,像一塊未經任何打磨的巨大藍寶石,蠻橫地扣在視野的盡頭。空氣帶著雪山之巔永不消融的寒意,每一次吸入,都像是在吞嚥一把冰涼的碎玻璃,讓人的胸腔感到一陣尖銳的緊縮。

張豪立於山口,玄色勁裝在獵獵風中被吹得緊貼在身,勾勒出那彷彿能撐開天地的肌肉輪廓。腳下,是連綿到視線盡頭的蒼茫群山,白雪覆蓋了大地的一切顏色。遠處,幾座覆著金頂的寺廟,在稀薄的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輝光,那光芒帶著一種神聖的壓迫感,令人不敢久視。

這裡的一切,都與他所熟悉的中原,涇渭分明。

“天不足西北,地不滿東南。”中原尚有西季輪轉,五行生剋,而此地,似乎只剩下兩種東西——天上的神,與地上的信徒。沒有三一門的竹香,沒有武當的松脂味,更沒有唐家堡的瘴氣。這裡只有風,以及一種瀰漫在天地間,無孔不入的,屬於“信仰”的味道。

張豪能“聞”到它。那並非嗅覺,而是一種神魂層面的感知。千百年來,無數信徒日復一日的磕長頭、一遍又一遍的轉經輪、一句又一句的誦經聲,這些龐大的、純粹的精神意念,並未消散,而是沉澱下來,與這方天地交融,編織成了一張無形無質的巨網。

這股力量,溫和,卻又堅韌,排斥著一切外來的暴戾與殺伐。

張豪甚至能清晰地察覺到,自己體內那如地心熔爐般奔騰不息的霸王罡氣,在這張網的影響下,運轉速度不自覺地遲滯了幾分。彷彿一頭闖入神聖殿堂的洪荒猛獸,被那莊嚴肅穆的氛圍強行按住了躁動的爪牙。

“有意思。”

張豪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與整個天地為敵的感覺。

他不再停留,辨明方向,順著那條被無數朝聖者血肉之軀踩出的蜿蜒小路,朝著唐門情報中所指的“扎什倫布”,大步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卻異常沉穩。每一步落下,都在那覆蓋著薄雪的凍土上,留下一個清晰而深刻的腳印,彷彿要將自己的“道”,烙印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

沿途,他遇到了許多朝聖的藏民。他們衣衫襤褸,面容黝黑,被高原的烈日與寒風雕刻出一道道如刀刻斧鑿般的深刻皺紋。他們的眼神,卻無一例外地清澈而虔誠。

三步一叩首,五體投地。每一次額頭與冰冷土地的碰撞,都發出沉悶的響聲,但他們爬起時,臉上不見痛苦,只有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喜悅。張豪甚至看到一個斷了腿的老者,用手肘代替雙腳,在碎石路上艱難地向前“行走”,每一下,都磨得血肉模糊,可他嘴裡哼唱的調子,卻比遠處雪鷹的鳴叫還要高亢。

張豪從他們身邊走過,強大的氣場讓那些匍匐在地的人們不自覺地抬頭。在看清他那與周遭格格不入的高大身形後,他們並未露出畏懼,反而報以一個淳樸友善的笑容,隨即又重新低下頭,繼續他們那彷彿永無止境的朝聖之旅。

張豪並未理會。他的心神早己放開,如水銀瀉地,覆蓋了周遭數十里方圓。他在“聽”,聽風聲、聽雪聲、聽這片土地之下古老的脈搏。他要在這無數駁雜的氣息中,找到獨屬於他師弟水雲的那一縷,熟悉的炁。

與此同時,扎什倫布寺,蓮花光明宮內。

這裡是班禪活佛的寢宮,空氣中酥油燈的香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巨大的唐卡上,護法神“大威德金剛”三目圓睜,怒視著下方。

一名身穿黃色僧帽、地位尊崇的老喇嘛,正將一張剛剛從飛鴿腿上取下的紙條,恭敬地呈給法座上一位面容悲憫的僧人。

“活佛,那個人,還是來了。”老喇嘛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顫抖。

法座上的僧人並未睜眼,只是輕輕捻動著手中的念珠,聲音平靜如雪山之巔的湖泊:“該來的,總會來。此人殺伐之氣冠絕當世,被中原異人譽為‘勝力仙人’,其拳下亡魂,比我寺的經卷還要多。他此來,是為了那個身負‘道種’的漢人弟子?”

“是。情報中說,二人師出同門。”

“唉……”活佛發出一聲悲憫的嘆息,“‘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他那師弟,己窺得我密宗‘空’之真意,即將成為我佛門又一尊護法金剛,豈能再墮紅塵。只是這‘勝力仙人’,其道剛猛,不講法理,只信拳頭。”

活佛終於睜開了眼,那雙眼睛裡,彷彿蘊藏著星辰生滅的無盡智慧。

“傳我法旨,召回在外修行的‘天龍八部’。”

老喇嘛臉色一變:“活佛,您的意思是……”

“此人,是客,也是劫。以禮待之,若禮不通,則需讓他知曉,我雪域神國,非他中原江湖。”活佛的聲音依舊平靜,“你去吧,讓‘龍眾’之主,去山下‘迎接’一下我們的貴客。”

“遵法旨。”老喇嘛躬身退下,眼中卻己是波瀾萬丈。八部天龍,那是密宗真正的守護之力,非大劫難不出。看來,活佛對這位“勝力仙人”的忌憚,己到了極致。

。心中仰信的藏後個整,地之錫駐的禪班代歷,寺布倫什扎是便那。前眼豪張在現出,群廟寺間相白紅的大巨座一,後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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