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看了一眼
“應該是從上面繞過去，不是下面”
“這樣？”
“對。然後從這裡穿過來——對，就是這樣”
碧琪打得越來越熟練，話題也從單結慢慢過渡到了更復雜的結
雙套結、接繩結、普魯士結——每一個結她都要在他身上實際操作一遍
長空一邊講解一邊糾正她的手法，不知不覺間，繩子己經從蹄子繞到了肩膀，從肩膀繞到了胸口，一圈一圈，一道一道
“普魯士結的關鍵是要能夠滑動調節，但又能在受力時鎖死”
長空低頭看著碧琪在他腰間繞繩子的動作，還不忘指點
“你這裡再繞一圈會更穩固”
“好——”
碧琪乖巧地又繞了一圈
“對，就是這樣。然後從這邊穿過去”
碧琪照做了
長空滿意地點點頭
“你學得挺快的”
“那是當然！”
碧琪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一點點笑意
“畢竟我有一個很好的老師嘛。”
繩子繼續在長空身上纏繞。碧琪的動作輕快而熟練，完全不像是剛剛學會這些結的新手
她的蹄子在他身上靈活地穿行，一圈，兩圈，三圈——
長空忽然覺得不太對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繩子從他的前蹄開始，一圈一圈地纏繞上來，繞過肩膀，交叉在胸前，在腰間打了幾個他剛教出去的結，又繞過後背，把兩隻前蹄固定在一起，再繞過身體，和腰間的繩子連成一體
長空又試著動了動翅膀——那些結收得更緊了
“呃……”
長空抬起頭，看著面前笑眯眯的碧琪，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
“碧琪，你這是在對我惡作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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