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頭行動”
長空點頭
“你左邊，我右邊”
平等鎮的白天比夜晚跟一樣安靜
不是那種寧靜的安詳，是一種刻意壓制的沉默
街道上沒幾個小馬，偶爾有馬從木屋裡出來，低著頭快步走過，目光匆匆，不和任何小馬交匯
那些被分配了任務的小馬倒是很“熱情”，掃地的掃地，澆花的澆花，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動作整齊劃一
但那笑容像被什麼東西釘在臉上的，看著和善，卻怎麼都不對勁
長空停下來，和那個掃地的陸馬對視
“在這兒幹得開心嗎？”
陸馬的掃帚頓了一下
“開心”
他的笑容沒變，但眼角沒動，只是嘴角往上扯了扯
“好奇的問一下，來這之前你是做什麼的？”
“以前……”
陸馬的掃帚又頓了一下
“以前不重要。現在大家都一樣，挺好的”
他繼續掃地，掃帚在地上劃出單調的刷刷聲
長空站起來，看了一眼他掃過的地方——灰塵沒掃乾淨，落葉堆在牆角，和他嘴裡“和任何人掃得一樣好”完全不搭邊
紫悅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
澆花的飛馬澆花的時候心不在焉，水灑了一地，花瓣上全是泥點子
問她在鎮子裡過得怎麼樣，她說很好。問她以前是做什麼的，她說不重要
問她有沒有想過去別的地方看看，她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後又暗下去，搖搖頭，說這裡就是最好的地方
晚上，長空和紫悅回到木屋，把觀察到的情況攤在桌上
“他們不開心”
紫悅把筆記本翻開，上面密密麻麻記了一大頁
“那個掃地的陸馬以前是農夫，我看他看種子的眼神，比看掃帚亮多了。那個澆花的飛馬，她澆花的時候一首在看天”
“他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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