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長空收到柔柔的邀請，來參加她的茶話會
柔柔的樹屋前己經擺好了小圓桌，鋪著碎花桌布，茶壺冒著熱氣
長空走到的時候，發現己經有個客人先到了
無序
長空的步子頓了一下
那張的臉正趴在桌上，爪子抱著茶杯，下巴擱在杯沿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像一隻被雨淋過的貓頭鷹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見長空的那一瞬，眼神從空洞變成了幽怨
長空這才想起來
那天在小馬谷上空，他把綁在身上的繩子割斷，給無序甩了個漂浮術就衝下去救紫悅了
後來打敗提雷克，又忙著搬家，又跑去平等鎮……他完全忘了這茬
無序在萬米高空飄了不知道多久，沒了魔力的他連個降落傘都變不出來
要不是後來提雷克死了，魔力迴歸，他差點被凍成冰雕掛在雲層上
柔柔從樹屋裡探出頭，招呼長空坐下，給他倒了杯茶，又轉身去喂小動物了
長空捧著茶杯，熱氣模糊了他的表情
“呃……那個，無序”
長空的聲音幹得像沒澆過水的土
“不好意思哈”
無序沒說話，只是把下巴從杯沿上抬起來，用死魚眼看著他
長空被那雙眼睛盯得渾身發毛
“那個……”長空清了清嗓子，把茶杯放下來
“你說句話。這件事是我的問題，說吧，你想要我怎麼賠償你”
長空豁出去了，反正這把是他的問題
無序的耳朵動了一下，表情沒變
“真的？”
“真的”
長空的語氣很決絕，像在籤什麼生死狀
無序轉過頭，看向旁邊正在給小動物餵食的柔柔
“柔柔，你可要為我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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