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
盧瑟福王子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一揮手，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一頭犛牛從旁邊走過來，粗聲粗氣地說
“跟我來，帶你們去休息的地方”
長空朝他的背影行了個禮，然後跟著那頭犛牛往側殿走
碧琪和柔柔跟在後面，碧琪在長空耳邊壓低聲音
“你真的要和他們比角力？那些犛牛下手可是沒輕沒重的”
長空沒回答，給了碧琪一個放心的眼神
側殿的門在身後關上，把外面的風雪和喧鬧一起隔絕了
房間裡很簡陋，一張大通鋪，一張木桌，幾把椅子
爐火燒得很旺，把牆壁烤得暖烘烘的
長空坐在通鋪邊緣，把蹄槍解下來放在床頭，又摸了摸脖子上那條深藍色的圍巾，不知道在想什麼
………………
柔柔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鬃毛散了一枕頭
碧琪趴在她旁邊，兩隻後蹄在空中晃來晃去，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長空坐在床沿，輕輕揉著柔柔的兩隻後蹄
“沒走過這麼長的路吧？蹄子酸不酸？”
長空的力道不輕不重，從蹄尖慢慢按到蹄跟，又從蹄跟揉回來
柔柔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確實累了
去永恆自由森林送小動物回家，那是走走停停，走一段歇一段，從來沒像今天這樣一口氣走這麼遠
犛犛斯坦的路比永恆自由森林難走多了，雪地、碎石、凍得硬邦邦的泥巴，每一步都踩得不踏實
長空按在她蹄心的時候，酸脹感從骨頭縫裡滲出來，柔柔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這裡？”
長空放輕了力道
“嗯……再重一點點就好”
柔柔的聲音從枕頭裡飄出來，含混不清
碧琪翻了個身，仰面朝天，把蹄子伸到長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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