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輪酒下肚，說話也沒那麼拘著了
盧瑟福王子聽了，笑得更響了，鬍子一顫一顫的
“本來最初就是單純的角力，比誰的力氣大。後來有個犛牛，靠摔跤的技巧，一個接一個地打敗對手，拿下了冠軍”
盧瑟福王子頓了頓，又灌了一口酒
“比賽也就慢慢變成這樣了”
長空有些好奇
“哦？那這位冠軍是誰？”
盧瑟福王子往旁邊一指，粗大的蹄子差點戳到霜蹄臉上
“諾”
長空順著他的蹄子看過去，有些驚訝。霜蹄正坐在旁邊，端著茶杯慢慢喝水，被指到的時候，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說
“沒錯，就是我”
“霜蹄閣下”
長空端起酒杯，朝他舉了舉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輝煌的過去”
霜蹄放下茶杯，嘴角彎了一下，很淡，像冰面上的裂紋
“沒辦法，比力氣比不過，只能靠些旁門左道。要不是先王力排眾議，就算我打敗了其他犛牛，也不作數”
他端起茶杯，朝長空舉了舉
“現在我老嘍，喝不了這麼多酒了。長空大使，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長空沒辦法，只能又幹了一杯。酒液從喉嚨灌下去，一路燒到胃裡
“豪爽！”
盧瑟福王子又拎起酒桶，把長空面前的杯子倒滿，酒液溢位來，濺在桌面上
“再來！”
長空看著那隻又被倒滿的木杯，嘴角抽了一下
“殿下，你們哪來這麼多糧食釀酒？”
盧瑟福王子的笑容頓了一下，他看著杯裡晃動的酒液，聲音低了幾分。“這些酒，是我們十年的積蓄”
盧瑟福王子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圍著篝火又唱又跳的犛牛們，又收回來，落在長空臉上
“這也是為什麼角力大賽十年才舉辦一次。沒那麼多物資”
盧瑟福王子頓了頓，蹄子在杯沿上慢慢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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