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長空是被柔柔和碧琪揹回去的
說是背,其實是拖
長空的兩條後蹄在地上劃拉,前蹄搭在柔柔和碧琪肩上,整個馬軟得像一攤泥
碧琪被壓得齜牙咧嘴,嘴裡還嘟囔著
“你怎麼這麼重”
柔柔咬著牙沒吭聲,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雪地上,把長空往房間裡拖
身後的大殿裡,盧瑟福王子趴在桌上,鼾聲如雷,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酒漬
巖角靠在柱子上,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每次快栽到地面又猛地抬起來,然後繼續栽
其他幾個選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抱著酒桶,有的抱著同伴的蹄子,有的把自己蜷成一團,像一隻只冬眠的熊
只有霜蹄還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那杯己經涼透的茶,看著滿屋狼藉,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
長空被柔柔和碧琪扔到床上,床板發出一聲悶響
碧琪叉著腰喘氣,柔柔去拉被子,準備給他蓋上
就在被子即將落在長空身上的那一刻,他的角尖亮了一下
很輕很淡的光,像螢火蟲在夜裡閃了一瞬
然後他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明,不像是喝了酒的人,倒像是剛睡了個午覺醒來
柔柔愣住了
“你不是喝醉了嗎?”
長空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苦笑了一聲
“我用魔法把酒精分解了”
長空頓了頓,補充道
“這些犛牛也太能喝了”
柔柔看著他,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她把被子放到一邊,坐到床沿上,讓長空躺回去,用蹄子輕輕揉著他的太陽穴
力道不輕不重,從眉心慢慢推到鬢角,又從鬢角揉回眉心
長空閉上眼睛,感覺緊繃的神經在她蹄下一點一點地鬆開,像被解開的繩結
碧琪蹦蹦跳跳地從外面回來,端著一杯熱水,水汽從杯口往上冒
她一屁股坐到床上,床墊彈了一下,長空的身體也跟著顛了一下
“給你,熱水”
前面空長到遞子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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