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悅趴在桌上，羽毛筆在紙上刷刷地划著，速度飛快，字跡己經開始潦草了
鬃毛又亂了，從耳後散下來，垂在臉頰兩側，她也顧不上撩
桌上的檔案堆成兩摞，一摞是己經批完的，一摞是還沒動的
沒動的那摞比批過的那摞高出一大截
長空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
杯子是白色的，杯壁上還冒著細密的水珠，奶香從杯口飄出來，紫悅沒抬頭，羽毛筆沒停
“放那兒吧”
長空沒放
他把杯子擱在桌上，繞到紫悅身後，蹄子搭上她的肩膀，輕輕按了下去
紫悅的身體僵了一下，羽毛筆在紙上劃出一道多餘的墨痕
然後她慢慢放鬆了，從肩膀開始，順著脊背往下，像被溫水泡開的茶葉
長空的力道不輕不重，從肩胛按到後頸，又從後頸揉回肩胛
紫悅閉上眼睛，頭微微往後仰，鬃毛散在長空蹄背上，癢癢的
羽毛筆從她蹄間滑落，滾到桌上，磕了一下紙堆，停住了
過了一會，紫悅睜開眼睛
疲憊散了大半，眼神清明瞭不少
她首起身，甩了甩頭，把垂下來的鬃毛甩到耳後，伸手去夠那支滾遠的羽毛筆
然後她看見了星光熠熠
星光熠熠坐在桌子另一頭，面前也攤著一堆檔案，正低著頭，羽毛筆在紙上刷刷地寫著
她的字跡比紫悅工整得多，一筆一劃，整整齊齊，像印出來的一樣
紫悅頓住了，羽毛筆懸在半空，沒拿起來
“星光熠熠？”
紫悅的聲音帶著疑惑
“你不是內塞部長的秘書嗎？怎麼來這兒了？”
星光熠熠抬起頭，筆尖離開紙面
“宇宙公主讓我過來幫你”
星光熠熠頓了頓
“這一個月你忙得蹄不沾地，她怕你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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