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前蹄伸到長空面前，長空接過去，輕輕揉著
紫悅的注意力還在星光熠熠那邊。星光熠熠終於抬起頭，看了一眼長空，嘴唇動了一下
“長空，關於犛犛斯坦的礦石進口配額”
她的語氣很公事，像在問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小馬
“你們談的是每年多少噸？”
長空手上的動作沒停
“五萬噸。鐵礦石三萬噸，銅礦石兩萬噸。如果後續犛牛們開採能力跟得上，可以再談增額”
星光熠熠點了點頭，低頭在本子上記下來，然後又抬頭
“運輸路線呢？”
“從犛犛斯坦到小馬谷，有一條古道，霜蹄說可以修復。距離更短，成本更低”
星光熠熠又點了點頭，記完，低下頭，繼續看檔案
全程，她的目光沒有在長空臉上多停留一秒，甚至沒有看他的眼睛
紫悅把蹄子從長空蹄子裡抽回來，拿起羽毛筆
“行了，繼續幹活吧”
她的語氣比剛才輕快了不少，連筆尖在紙上劃拉的聲音都清脆了
星光熠熠低著頭，嘴角彎了一下，很輕，像風吹過湖面，馬上就平了
誰也沒看見
紫悅把最後一份檔案塞進資料夾，扣上釦子，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聲音都輕快了起來
“好了，接下來就是送給宇宙公主過目了”
………………
宇宙公主接過那沓厚厚的資料夾，翻開第一頁，粗略地掃了幾眼，又翻了幾頁，點點頭，合上
她相信她的學生，就像她相信自己一樣
“做得很好”
她把資料夾放到一邊，目光從紫悅身上移到長空身上，又移到星光熠熠身上，最後落回紫悅臉上
“對了，還有一件事”
紫悅和長空同時看向宇宙公主
“星光熠熠會和你們一起返回小馬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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