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們也沒謊話。畢竟——”
長空嘴角彎了一下“時空旅行，也是旅行嘛”
紫悅沉默了
她看著長空那張平靜的、沒有表情的臉
三言兩語，把她們拔了個乾乾淨淨，連底褲都沒剩
紫悅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她看著長空那雙眼睛，把那些話嚥了回去
“所以”
長空首起身，雙蹄撐在桌上，目光從紫悅臉上掃過，又從星光熠熠臉上掃過，最後落在特麗克西臉上
“我這次召見你們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們離開這裡。不管你們帶著什麼樣的目的——哪怕是我們這個時空馬上就要毀滅了也一樣”
紫悅愣了一下
她盯著長空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絲試探、一絲猶豫、一絲“其實你可以說服我”的鬆動
但她什麼都沒找到。那眼神很平，平得像沒有風的湖面，平得像死水
“如果你們這個時空真的要毀滅了”
紫悅的聲音有點發飄
“而我們是來拯救你們的——你也要我們走嗎？”
長空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蹄子在桌面上輕輕叩著，節奏不快不慢，像在思考一個很簡單的數學題
“如果你們是和我們同一個時空，只是時間線不同”
長空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度，“那你們應該知道，擾亂時間線的後果”
長空的目光鎖在紫悅臉上，像釘子釘住蝴蝶
“無序沒告訴你們嗎？”
紫悅的瞳孔縮了一下
“如果你們是別的時空來的”
長空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蹄子還在叩著桌面，節奏沒變
“那這個時空的存亡，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長空抬起頭，看著紫悅，目光很平，平得像沒有風的湖面，平得像死水
“萬一危機是你們帶來的呢，我不信任你們，畢竟昨晚你們中的一馬偷偷溜出房間，幹了點壞事，要不是影響不大，你們早就被抓住了”
紫悅和星光熠熠愣住了，然後同時把目光看向特麗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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