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品種？”
幾秒鐘後小蝶就回了訊息，連發了好幾條
“這是黑嘴喜鵲！北美西部很常見的，智商特別高，能記住人臉，你餵了它它下次還會來找你——你旁邊那個淺棕色的是灌叢鴉，也是鴉科的，膽子比喜鵲還大，有時候敢首接從人手裡叼東西。還有一隻灰色的——這個是暗冠藍鴉，你看它頭頂和翅膀邊緣有一點點藍色，平時不太跟喜鵲混群，你是怎麼把它們湊到一起的”
長空看著螢幕上一連串的科普，剛想回復，訊息又彈出來一條
“長空你是不是又在那個湖邊？”
“是的”
回完訊息長空發現公狐狸和母狐狸又來了。身後灌木叢裡窸窸窣窣一陣響，一小群狐狸幼崽從枝葉間鑽出來，毛茸茸的一團團擠在父母腿邊
原先在長空椅子附近啄瓜子的鳥瞬間飛了個乾淨，全落回樹枝上
公狐狸顯得有些急躁，來回踱步，時不時抬頭掃一眼西周，低低地叫了兩聲——把幼崽帶到水源邊確實危險，這裡動物出沒太頻繁了
母狐狸倒是一點不緊張，趴下來舔爪子，偶爾有幼崽往旁邊跑遠了，它就一爪子輕輕撥回來
公狐狸看到長空，脊背明顯繃了一下
長空從包裡摸出一包軟糖，拆開袋口丟了一顆過去。公狐狸低頭嗅了嗅，又嗅了嗅，然後舌頭一卷吃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公狐狸吃完之後整張臉的表情像被什麼東西點亮了，耳朵往前一豎，尾巴居然輕輕搖了搖，原本警惕的姿態瞬間摻進了幾絲說不上來的諂媚
長空覺得有意思，又丟了一顆
這次公狐狸首接跳起來在空中接住了
幼崽們跑到水邊開始喝水，吧嗒吧嗒的聲響混在水波拍岸的聲音裡
長空試著把手伸過去，幾隻膽子大的幼崽湊過來嗅他的手指，溼漉漉的鼻尖戳在指節上，觸感跟松鼠差不多
他掏了幾顆軟糖放在掌心餵它們，幼崽們爭先恐後地擠上來舔
公狐狸也想湊過來，母狐狸一爪子按住它的尾巴，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叫，公狐狸立刻老老實實地趴了回去
一袋軟糖喂完，這群小狐狸己經跟他熟得不成樣子，開始順著他的褲腿往身上爬
有一隻試圖鑽進他的外套口袋，腦袋塞進去半截，屁股還露在外面扭來扭去
長空把這些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的小狐狸拍了張照片發給小蝶，然後繼續埋頭擼狐狸
沒過多久手機震了一下
小蝶：“？”
然後又彈出來一條
“等我”
長空沒看到小蝶發給他的訊息
他正忙著把一隻試圖扯他眼鏡的幼崽從肩膀上摘下來，騰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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