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婭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
長空嚼塔可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裡是天堂嗎？”
索娜塔帶著哭腔說，手裡還舉著半個塔可
長空咀嚼塔可的速度恢復了正常
他現在是徹底看清楚了——艾達琪的兩個妹妹，一個比一個絕
艾瑞婭是徹底擺爛，天塌下來她翻個身繼續刷手機，你拿槍指著她她就躺平了讓你打
索娜塔是徹底躺平，住進陌生人家裡脖子上戴著炸彈項圈，不僅毫無危機感，吃著飯還能幸福到哭出來
唯一正常的是艾達琪——一個在戰戰兢兢中獨自維持著姐妹三人最後一絲體面和求生欲的長姐
他轉頭看了一眼艾達琪
艾達琪正揉著太陽穴，看到她三妹對著塔可流眼淚的畫面，表情在心疼和頭疼之間反覆切換
感受到長空的視線，她抬起頭來，正好對上長空投過來的那個眼神——那是一個摻雜了同情、以及“你辛苦了”的眼神
艾達琪愣了一下，然後衝他疲憊地笑了笑
長空把視線收回來，又捲了一個塔可。反正帶娃的是她又不是自己
晚飯吃完，盤子撤下去，艾達琪主動攬了洗碗的活
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她把最後一個盤子擦乾放進碗架，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客廳
長空正靠在沙發上翻一本從學校圖書館借來的世界史教材，眼鏡片上反著落地燈暖黃色的光
“開始吧”
長空把書合上放到茶几上
艾達琪，艾瑞婭和索娜塔在他對面坐下，胸口的紅寶石亮起來，光芒比地下室裡第一次操作時柔和了不少——熟練度上來了，知道吸多少不會把自己撐著
過了大概十分鐘，艾達琪她們收了寶石，艾達琪睜開眼的時候眉頭擰在一起，表情像是剛看完一份資料很不好看的體檢報告
“怎麼樣？”
長空有些好奇的問道
“好像……都是慾望一類的情緒”
艾達琪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解，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寶石
“真奇怪——按理說一個人身上的負面情緒越多，就越容易在言行舉止裡表現出來。暴躁的人會發火，焦慮的人會坐立不安，但你——”
艾達琪上下打量了長空一眼。面前這個人正以一個極其放鬆的姿勢靠在沙發上，呼吸平穩，眼神清明
如果她閉著眼只用情緒感知去掃描，會覺得面前坐著的是一座被壓在地殼下面的火山
生中高的材教史歷看在正個一著坐上口山火，看一眼開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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